来的,另一边才是来时的巷道。
我的理智却告诉我,我的左手边是来时的巷道,右手边的才是未知巷道,这一点从未改变,也不可能因为吴思明而改变:他绝对是从来时的巷道回来的。
这种盼望左右颠倒的想法我明知道不对头,但在当时那种环境下,不由得我不那么想,我在吴思明从我们背后回来的那一瞬间,已经乱了方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越来越紧张,开始害怕继续等待下去了,我不知道如果王小柱从我最不希望的那边走出来时,我的精神还能不能支撑的住。
这种紧张情绪表现在外表,就是我头上的汗慢慢开始聚集起来,从密密的细小汗珠,很快汇集成一颗颗豆大的汗粒,然后再冲破阻力一道一道,顺着我的脸和脖子流下来,一路上混合着煤尘和灰烬,简直成了张大花脸。
旁边的吴思明看到我这幅模样,控制不住似得一直在傻乐,看到最后他更乐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个对于我和张曦来说极其骇人,但对于他自己来说非常正常的画面:一道灯光射来,王小柱从来时的巷道里,也就是刚才吴思明出现的那边缓缓的走出来了。
“我的妈呀!这是怎么回事?”我再次被镇住了,几乎是惨嚎道:“你怎么也从来时的巷道出来了?”
王小柱走到我们身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我吓了一跳:“什么意思嘛?什么叫也从这边出来的?我应该从哪里出来?对了,我和吴思明两个没有在巷道里碰头,看来那个想法又不对,咱们还得继续努力”
我擦了把汗,看了看左边来时的巷道,又看了看右边未知的巷道,心说怕什么来什么,最坏的情况果然发生了。前几次怎么就没想起来站在这里看看进巷道的人到底是从哪边出来的?要是早有这意识,这几次就不用折腾了。
正要说话,我又突然想起吴思明和王小柱张曦上次一起进巷道的时候,吴思明曾经一个人过其门而不入,一路向前直冲却仍然走回头路的事,当时我就觉得事情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却怎么就没有想到他是不是从未知巷道进去,又从来时巷道返回,然后一路又奔着未知的巷道去了?在那边他又是怎么绕回来的,还是从来时巷道回来的?
想到这里我不敢耽搁,赶紧把我的想法对他们说了,又指着来时的巷道问王小柱道:“那次吴思明单独一个人往前走的时候,你看到他是从这里进去的吗?他最后从哪个方向回来的?”
“这个”王小柱也愣了,他挠了挠头道:“我还真不知道,反正就看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