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沉香的感情,更多是的怜爱、疼惜。对沉香,他是难舍难分的,沉香受难,他也是痛彻心扉的。这就是男女之情爱吗?是,又不像是。曾经在风月之所打转的归年此刻倒有些茫然了。
沉香看归年低头不语,心里已是翻江倒海,脸色变得苍白——自家是个女子,已是放下了廉耻去主动问他,他竟没有任何表示?看来他并不是十分爱自己。沉香落下眼泪,一起身要出去。归年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沉香的胳膊,说道:“现在一路奔波,居无定所,这时候行婚嫁之礼未免委屈了你。就在八月节吧,如果我没有寻到宗族,我也不寻了,找个地方安家,和你成亲!”
沉香听了这话,喜极而泣,扑进了归年的怀里。
翌日上午,马队向俱毗罗碛大戈壁行去。鲍四娘因为“怀孕”,也和沉香同坐马车,两人攀谈起来。
“昨晚跟归年说得如何?”
沉香的脸上泛起了红晕,羞羞答答地说:“他答应八月节的时候娶我。”
“这不就得了!”鲍四娘大喇喇地说:“不如此,你们两个要等到猴年马月还没个结果!不过,话又说回来,他陆归年就是匹夫一个,没家没业的,就长得个好模样会唱个曲儿,你能嫁给他他就该念佛了。”
“他心好。”沉香讷讷地说。
“沉香,你近来气色好多了。”鲍四娘拉着沉香的手说道:“面色红润有光彩,刚把你从西州救回来的时候,你气息恹恹的,那脸色死灰一样。请郎中都只说没救了,把我急坏了。谁知你竟活了下来。”
“那时节我也觉得自己不行了,都好象到了天界,身子轻飘飘的。后来归年哥给我吃了一颗很臭很臭的药丸子,我恶心得不行,一吐就醒了过来,身子像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全身好疼好疼,才有了一些知觉。”
“什么样的药丸子?”鲍四娘问道。
“我也没看清。那会儿头昏眼花,只听得他们在吵。”
“谁在吵?”
“好像是康老儿和刘副尉。”
“为什么吵呢?”
“可能是在抢那颗药丸子。后来我也问了归年哥,他说给我吃的那颗药丸子是难得的名贵药丸。”
“为一颗药丸把刘副尉杀了?你还看见什么了?”
“他们刚打起来,归年哥怕误伤到我,就把我抱走了。”
鲍四娘满腹疑惑地看着沉香,陷入沉思。
“四娘,你不要管这些事了。”沉香看着鲍四娘心机深重的样子,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