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传信。鲍四娘心里乱纷纷的,一时理不出头绪来。
“驼子,还有一件事,你一定要告诉我实情。好歹我们夫妻一场。”鲍四娘凑在驼子枕边,轻声说道。
“你说。”
“我的‘墨箭’怎么样了?从焉耆走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爹把它杀了……”驼子拍拍鲍四娘的手,还是敌不过困倦,一扭头睡去了。
鲍四娘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她的牙咬得“格格”响,拳头攥得青筋暴露,眼睛里射出了凶光。
帛大娘累了一天,倒在榻上很快入睡了。半夜时分,她被“砰”的一声惊醒,抬眼望去,借昏暗的油灯,看见离自己一步远的地方,一个黑影伏在地上,铜镜落在黑影脚边,那黑影可能是碰倒了箱笼上的铜镜。
“谁?”帛大娘惊叫。
那个黑影并不答话,起身就要走。帛大娘扑上去抱了黑影的腿。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跑到我的屋子里?”帛大娘喝问。
那个黑影突然压上来,掐住了帛大娘的脖子,让她喘不过气来。
“别叫唤!不然掐死你。”那个黑影低声说道。
“你是……女人?你是……那个‘四娘’!”帛大娘听出来者是个是个说汉话的女人!这个声音,倒像晚间在饭桌上发火的叫“四娘”的女人,声音透着一股狠劲,给人印象格外深刻。
“‘王珠’在哪儿?交给我,不然掐死你!”
“什么黄猪黑猪,我不知道。”
“你装蒜,陆魏生明明说‘王珠’在你这里!他岂能用一家子性命来撒谎!你赶快找出来!”鲍四娘说着,把手下的力道又加大了些,帛妈妈被掐得脸上充血,眼前直冒金星。她恐怕这个四娘下毒手,于是敷衍道:“你松手……我给你找……就是了……”
“你放老实些,我松了手你赶快找,不要耍滑头!”
鲍四娘松了手,帛大娘趁机向门口跑去。鲍四娘看帛大娘要跑,情敌不妙,飞身过去把帛大娘扑倒在地,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她的脖子扭歪过去,可怜这位老妇人,脖子瞬间断裂,一命呜呼了!
这怎么收场?鲍四娘松开手,看帛大娘已经气绝身亡,方才颓然坐在地上,看着帛大娘的尸体。本想着来找“王珠”的,结果把这个老太太给杀了。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罢,一不做二不休,现在只有赶快把帛大娘的尸体处理了,不然众人追查起来,终是麻烦。
日间鲍四娘看见帛妈妈在后院菜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