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响起了敲门,康老儿把驼子叫了出来。
驼子揉着困倦的眼睛问父亲:“爹,这么晚,有什么事啊?”
康老儿审视着儿子,半晌说道:“你从来没有骗过自家人的。但是为了鲍四娘,你骗了归年,说沉香在西州寻到亲人了。是不是?”
“过去的事了,爹,我解释过了,我只是为了让归年安心。爹,大晚上,你怎么想起这事来了?”
“鲍四娘到底怀孕没有?你是不是在骗我?”康老儿用凌厉的眼神看着驼子。
驼子心里一惊,爹怎么突然想到这件事上面。但他旋即又镇静下来,不能承认!这关系到鲍四娘的安危。
“当然怀了!爹,我没有骗你。到时候抱了孙子你就知道了。”驼子努力用平静的声音回答康老儿。
“好,我就看看‘到时候’会如何!不过,我告诉你,如果你在骗我,我就没你这个儿子!那个女人,必须去死!”康老儿决绝地说。
驼子惴惴不安地进了屋里,鲍四娘见他的脸色难看,忙问他出了什么事。驼子惶恐的眼神看着鲍四娘说道:“四娘,你快怀上孕吧。不然我这个谎言就要被揭穿,我们都活不了。”
“谁叫你撒这个谎!”鲍四娘啧怪道:“孩子也不是说怀上就能怀上的。”
“我不撒谎,我爹早处置你了。四娘,我求你了。我们身强力壮的,你也生养过,我们努力,还怕这一两个月内怀不上吗?等你生了我的孩子,我爹还会为难你吗?我在爹面前,也有个交待。”驼子企求道。
鲍四娘叹了口气,和驼子钻进被子里。云雨之后,驼子疲乏得昏昏欲睡,鲍四娘却没有睡意,她抱着驼子的胸口,柔声问道:“驼子,我们还要继续往西去吗?不是说到了龟兹就不用走了吗?”
驼子听着恍恍惚惚,随口地说:“为什么不用走了?我们还要接着走。”
“不是说陆家的‘王珠’就在龟兹的姑妈家里,那不就是这位帛妈妈这里吗?归年可以拿了珠子,回去复命,把他父母一家子救出来?”鲍四娘临行前,听王敬直交待了“王珠”的事。
“回去又有什么用?陆老爷夫人都没了。这些你不要问了,早点睡吧。明日还要行路。”
陆老爷夫人没了?他们怎么知道的?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鲍四娘听了暗自震惊。途中她曾用“墨箭”给王敬直传过书,叙说了当时队伍的情况,但王敬直的回复只是“知悉,相机行事”,并没有说长安的情况。后来“墨箭”被阿什玉射伤,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