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知如何做答,倒是旁边的小丫鬟代为答道:“夫人昨晚回去就念叨,说你特别像她的丈夫左元。夫人想让儿子来认一认。”
“施主可是说笑了。我怎么会是施主的丈夫呢?我没有妻儿。再者,我们马队岂能为我一人等候一天?恕我不能从命。再会。”空空向左陈氏双手合十行礼,转身而去。马队纷纷上马,绝尘而去。
左陈氏仍不肯回去。她望着马队离去的方向,眼前一片朦胧。她问身边的小丫鬟:“刚才那位空空师傅,上马的时候是先上右腿还是左腿?”
“左腿。”小丫鬟噘嘴答道,“人家都是先上右腿,偏他是先上左腿。怪道呢。夫人问这个做什么?”
“左元!左元!”左陈氏突然痛哭流涕,“就是他!他不承认!近在咫尺,他居然离我而去,他好狠的心哪!我要让纪儿去追他!纪儿什么时辰到?”
旁边的小丫鬟答道:“今早管家着人送口信来,说少爷巳时就到。”
“空空师傅,空空师傅,你不要跑得那么快好不好?”阿什玉紧随在空空后面策马狂追,“咱们把康老儿他们都落得太远了。咱们不认路,还是跟在他们后面走,不要走错了。”
午间,一行人在一家酒肆吃午饭。空空低头吃饭,不像平时一样高声阔谈。
“师傅,我看你这一天都闷闷不乐的,到底有什么心事?”阿什玉关切地问空空。
“是了,空空大师,平日你最喜说话的,今天这样沉闷?”陆归年也很奇怪于空空的沉默。
空空的脸有些苍白,表情也木讷呆滞:“我哪里有心事?不过是车马劳顿,不想多话。”
众人看空空的神色不好看,也不好再问他,各自吃饭不语。
申酉之交,天色已黯淡下来。车马行到一处客舍,看着甚是简陋,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康老儿和帛黎布商议,往前走也没有住宿之处,索性就在此处住下。明日早起,紧赶慢赶,将就着也就到了龟兹地界。
空空看着马队欲宿在此处,却有些不乐意:“好歹还能看见路,走到酉时四刻天黑尽时再歇息不迟。这么早就歇下,实在耽误行程。”
康老儿解释道:“一则,往前走难寻宿头;二则,好多人身上都有伤病,特别是归年和沉香,都不宜过于劳累。早点歇下,也好养精蓄锐啊。”
“空空大师午间不是也喊累了吗?怎么这会儿还想着赶路呢?”康驼子问道。
空空有些语塞。阿什玉端详着空空,也为他这一天的怪异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