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这样事事练达,那你再猜猜,我为什么要杀他?”刘副尉讪笑着问。
“或许是不想给他酬劳。你答应巴公给他一两金子。”
“就算是吧。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得到了这颗珠子,可以回去交差了。而你们,都该去死了!” 刘副尉说着举剑向康老儿刺去,康老儿相时而动,抄起榻上的小几打飞了刘副尉的剑,剑落在了归年脚边。刘副尉扑过来捡剑。
“归年,把剑踩住!”康老儿情急之下喝道。这回归年还算机敏,瞬间把剑踩在脚底下。刘副尉双手去抽归年脚下的剑,康老儿扑上来压在刘副尉身上。归年把剑扔到墙角,刘副尉再也无法够着。康老儿的体重远不及刘副尉,眼见着刘副尉就要翻过身,归年把他的双腿死死地拽住了——刘副尉在两个人身上挣扎着,叫喊起来:“来人哪!木大伏,陈伍,李铁牛!”康老儿从皮靴里拔出了一把匕首,迅速地刺进了刘副尉的后心!刘副尉的嘴张着,还要叫嚷,声音却停滞在咽喉里,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噜呜噜”声,血从嘴角缓缓地流下来。
“该死的是你!”康老儿咬牙道:“既然把这许多秘密都告诉了你,不让你的嘴闭上可怎么行呢?”
归年完全呆傻了,无法接受眼前的这一切。正在怔忡之时,门被撞开了。
“刚才是刘副尉在喊?”鲍四娘人未到,声音已到,等她真的进了门,才看见刘副尉躺在地上,背上还汩汩地冒血。旁边一个人中年男子,挎着药箱——应该是位郎中,见了这阵势,早吓得飞跑了。
“地上的是谁?可是刘副尉?”鲍四娘赶到刘副尉跟前,把他的脸扭过来。
“你们杀了他?!”鲍四娘错愕得脸都扭曲了。
“你们是一伙的。你也陪他去吧。”康老儿拿匕首往鲍四娘身上刺去,归年双手抱住了康老儿的胳膊,“她一个女人,好歹放过她吧!”
鲍四娘反应过来,和康老儿扭打在一起。这时众多的士卒终于听到了打斗、叫喊声,都跑了过来。
“他们杀了刘副尉,你们赶快把康老儿抓起来!”鲍四娘喝道。
众士卒看到刘副尉果真被杀,都齐来抓康老儿。这时节驼子和阿什玉也赶来了,见了这混乱场面,也无暇问清楚缘由,只上来帮康老儿。场面一片混乱。
突然间门口响起像炸雷一样的吼声:“想活的都住手!再动一下就走不出这间房子!都给我蹲下,把手放到背后!”这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股煞气。众人看去,门口站着一伙子胡人,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