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嗣吧。于是让一个奴才充当了质子。”
“那为什么又让你跟着去长安?岂不是涉险?”
“因为长安太令人向往了,或者说,学习了中原的文化,这点冒险就不算什么了。”
“米司分死得不明不白啊。”归年叹道。
“害人者终害己。”
归年沉浸在这个巨大的秘密所带来的震撼中,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们没有追究这事?以田校尉刻薄的心性,像只蚊子一样,哪里有血他往哪里去。他怎么会放过这样重大的发现?”归年疑惑道。
“是啊,他原不该放过的。但是,我想,他们是有更重要的事去做,才忽略了偷换质子这么大的事。这也是我想问你的。”
“问我什么?”归年不解。
“在你身上,一定还有更令人震惊的秘密吧。他们不喜欢你,却生怕你跑掉了。也许你身上承载着某个特殊的使命,送质子回国只是此行的一个掩护。”
归年沉默了,自己的使命,自己家庭的传奇般的经历,以至今日纠缠在身上难以摆脱的厄运,从哪里说起呢?自己是并不想隐瞒阿什玉的。这一路走来,他们两人已经像亲兄弟一样,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说的。
“说起来,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了,我家祖辈都是走西域的商贾……”
归年的思绪刚要回到遥远的往事——父辈们如何从西域带回了稀世珍宝“王珠”,门突然被打开,驼子进来了,一阵寒气随着被带进屋。
“你们猜猜,今天我在外面看见谁了?”
“谁?”阿什玉问道。
“空空!那个和尚空空!”
那个怪里怪气的空空?归年听到这个名字,想起了在莫贺延碛和一个不同寻常的和尚发生的荒诞事情。
“他在哪儿?”归年问道。
“在化缘呗。这天寒地冻的,也真是造孽啊。我本来想把他带回来,又怕刘副尉说。我给了他几个钱。”
“去把他找回来。”阿什玉说道,“那和尚有趣得很。驼子,你带我去找!”
驼子有些迟疑,归年也说道:“那和尚虽然荒诞不经,倒不是坏人。你们快去找吧。”
两个人匆匆出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天色有些见黑了。归年听见有人在敲后窗,忙去打开,却见是阿什玉、驼子和空空三人。
“让空空从窗户进去。从正门走,刘副尉看见了未准答应。”驼子说道。阿什玉和驼子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