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这是怎么回事?突厥人当真杀人不眨眼吗?”
“我们二十多个人,好歹能抵挡一下吧?”
“都不要罗嗦!”刘副尉喝止众人,吩咐康老儿道:“你惯走西域的人,知道怎么应付。你跟我出去看看。其它人都不许轻举妄动。木大伏负责看管众人。若有闪失,我只唯他是问!”
刘副尉和康老儿两人探头探脑地走出屋去,打探事态。
一队突厥人果然于客栈门内门外聚集,都骑着膘肥大马,手里拿着弯刀。
康老儿和刘副尉溜到柴房,从门缝里往外观望。
巴公跪在地上,可怜兮兮地求道:“实在是只能拿出这十只鸡了。上次给的三只羊,有两只肚子里还带着羔呢。不是你们要的急,我难道不等下了羔再给你们吗?”
“这十只鸡还不够塞牙缝!你当我们是要饭的?”突厥头领喝道,“我看了,马厩里有不少马,住店的人应该不少。既然生意那么好,难道没有银钱?”
“爷,一个人住一天才几文钱。我都拿出来,你还是说我在戏弄你。我们这样的小店,实在是本小利微,没有什么油水了。”
“那把马厩里的马牵几匹吧。”
“爷,爷,那可万万不行。咱们有约定,你拿我的尽可以,你不抢住店客人。再则,那都是中原的驽马,爷们何等威风,会骑这样的马?”
正在不可开交时,一个突厥的小喽罗兴冲冲地走来,怀里抱着一个米坛子,看着很吃力。他叫嚷道:“这狡猾老头儿,把钱藏在这个小米坛子里中,钱掺在米里面。不是我在厨房细心查看,哪里料得到?”他随手从坛子里摸出一文钱来。
突厥头领下马来掂了掂了米坛子,点点头:“实在米哪有这么重,足有十几斤钱在里面。拴到马上去!”
巴公看了,哭丧着脸,瘫软到地上,嗫嚅道:“白干一年了。可让人怎么活呀?”
“好了,你个糟老头。没把你老婆女儿带走已是仁慈了。”突厥头领斥道,又吩咐小喽罗:“去取木柴来带上。”
小喽罗朝柴房走来。康老儿和刘副尉没料到这一出,倒手足无措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过来了。”刘副尉问康老儿。
“就说是客商。不要怕,镇静点。”康老儿很快镇定下来,安抚道。
“你们躲在这儿干什么?鬼鬼祟祟的。”小喽罗质问两人。
“哪里鬼鬼祟祟了,不过是天冷,想到这里寻些个炭火罢了。”康老儿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