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什玉听了这话,越发恼怒,一拳捶在榻上。
鲍四娘听得两人打架,把驼子拉到僻静处问道:“为什么打架,莫不是跟‘墨箭’有关系?阿什玉这些日子都恨着我呢,天天拿眼瞪我。我倒疑心……”
“你休要胡思乱想!”驼子瞪了鲍四娘一眼,心下也叹服她的敏锐,“他适才骂我爹‘奴才走狗’,我才跟他打架。今日他还去领了靴子,没有出过驿站,跟你的‘墨箭’受伤并无干系。”
鲍四娘自然相信驼子的话,点点头,同情地看着驼子:“什么副将,就把自己当主子,辱没人!你的靴子领到了吗?”
“我爹自会领来。”驼子头也不回地走了。鲍四娘瞪着驼子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