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子说道:“车上狭窄,若归年躺着,这两个女人坐的地方都紧张了。”
归年忙道:“我不用躺着,坐着便罢了。”
“你还是躺着吧,听你说话的声音都虚弱。”鲍四娘道,“我骑马也行,腾个地方给你和沉香热乎去。”
沉香又羞又恼,又说不出来,只拿眼睛瞪鲍四娘。
“好了,别拿他俩开心了。归年都这样了。”阿什玉劝道。
田校尉在树后窥视这几个人的举动,心里莫名犯上一阵醋意,饶是穷酸落魄成陆归年这样,沉香还喜欢他,自己这般威武强干,沉香却看不上,真是没天理!肥羊肉却被狗叼去了。
正无聊间,后面却传来争吵声。一个士卒过来报告:“田大人你快去看看,刘副尉和那和尚吵起来了。”
“叫空空大师!”刘副尉纠正道。
“是,空空大师。”
刘副尉气得直喘,见田校尉来了,忙着告状:“没见过这样的,拿腔做调,先让我给他提靴子,再让我给他打包袱,拿他的经书他让我先净手……”
“当然要净手,不然污染法宝,必受果报!”空空斥道。
“让你净手你就净呗!”田校尉劝道。
“嫌脏你自己拿好了。这还不算,他说他要做早课,让我们等着!”刘副尉争辩道。
“等不了你们可以先走啊。”空空轻描淡写地说。
“等就等一时吧,”田校尉又劝道,“明日早点请空空大师起来做早课便罢了。”
刘副尉看不得田校尉这般曲意逢迎一个臭和尚,一扭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