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鲍四娘骤然变色。
“他说你是他的女人了。”
“他放屁!”鲍四娘像吞了火药般怒火中烧——她告诫过驼子不要乱说的。
“你小声点。”康老儿劝道,“不是更好,他也是急着救你才跟我说的。我巴不得你们没有瓜葛——否则你们两个将来只有死路一条。”
“这不消你说。我不理他便是了。”鲍四娘斩钉截铁道,“你说第二件。”
“要你帮我把归年寻回来。”
“陆归年?”鲍四娘诧异道,“他跑了?倒是没看见他呢。”
“他跟阿什玉一起跑的,现在阿什玉回来了。我想着,八成他是不会回来了。”
“有可能。那阿什玉和陆归年最是同声同气。归年若不是想着逃跑,他们一定会一起回来。”
“是了,所以要求你。”
“我怎么帮你?帮你去追吗?我哪里知道他跑到哪儿去了?”
“你的‘墨箭’呢?”
“前几天飞走了。按着日子,两天后也该回来了。”
“是从长安驸马爷那里飞回来吧?”
“你怎么知道?”
“你那鹰,是大食猎鹰的种,繁衍在龟兹西边的大石城。这鹰颇有灵性,认人认物,眼观数十里,爪比利刃尖。我说得没错吧?”
“没错,你见多识广。我还有点不明白,你跟陆归年有仇啊?要他追回来?”
“我是一个商贾出身,你知道吗?商贾人的真经里,只有利,没有恩和仇。况且,我知道,你也想把归年找回来。不然回长安如何向驸马爷交待?”
句句切中要害!鲍四娘此行的目的,不止护送沉香,而且要做为眼线,替王敬直看着陆归年寻“王珠”,这个使命更重要些。这一去西域几千里,就是现在所在的沙州离长安也有三千七百里,再是彪悍的马,也不可能在几天内跑个来回,但她的“墨箭”就可以做到!所以王敬直用“墨箭”来传送消息,不至于让这支队伍跟长安失去联系。一路上她在高处结红绸为标志,那鹰一直相随,倒也十分妥贴。
“怎么找归年呢?”她问康老儿。
“归年的琵琶还在这里,归年弹琵琶时,你的‘墨箭’也见过,让它看看,它自然会去找。”
“让陆归年当‘墨箭’的猎物,亏你连这个法儿都想得到。”鲍四娘真服了他。
刘副尉清点了人数,从长安走时,不算米司分、阿什玉、归年、驼子、康老儿以及两个女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