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我们。这里他们最熟悉。”她对这些土匪心有余悸。
“我们把马都杀了吧,没有马他们也没法子追。”驼子主张。
“你傻呀!杀马马不叫吗?你这有豆子没有?”康老儿问婆子。
“有喂马的黑豆。”
“拿来。”
康老儿给每匹马耳朵里都扔了几颗黑豆。
“这管用?”驼子问。
“马不跑,豆子不动。马一跑起来,豆子乱滚,又出不来。那马难过得只有发疯,哪里还能跑?外表还看不出是什么症候。”康老儿在驼子耳边小声地说。
“这个婆子怎么办?”驼子问他爹。
“就捆在这马厩里吧。嘴塞上——我们一走她肯定要喊人。”
料理停当,三人打马往回跑去。
快要回到先前事发的土丘了,远远地,康老儿见到有火光,一时倒不敢走近了,不知是谁点的火。他先下了马,让驼子和鲍四娘先在原地等着,自己去探看虚实。
等走近了,才看出是自己队伍的人,于是吹个口哨让驼子过来。
田校尉等人见了康老儿倒是喜出望外。
“你们回来了?”
“是了,你们道我们从哪里回来的?”康老儿问他们。
“哪里?”
“鬼门关!”
“那些人真是鬼吗?”
“装神弄鬼!那个骨苏你们记得吗?”康老儿说道,“都是他把‘鬼’招来的。这些‘鬼’是沙河里的游匪。我们以前走西域也遇上过。他们在几十里外有驻地。”
“那他们还会不会再来?”田校尉仍是心有余悸。
“该抢的都抢跑了,还来做什么呢?即便要来,没有马怎么行?”康老儿淡定地笑道。
康老儿把今晚的经过跟他们讲了,几个人听得惊心动魄,都佩服康老儿的机智和胆量。
“剩下的士卒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怎么找他们呢?”刘副尉忧心问康老儿。
“他们看到火光自会找回来。你须把送行仪仗的大纛仍旧竖起来,让他们看见,他们才敢靠近。”
这一回走西域,让康老儿跟着倒是个正确的决定!他真是足智多谋啊。田校尉看着康老儿点点头,接着又问道:“陆归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你看怎么找回来?”
“归年?等到天亮吧,天亮他没回来,我再想办法——深更半夜的不好找。”
驼子在一边听了,直扯康老儿的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