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子恐吓她。
“好汉是哪里人?”婆子颤抖着声音道。
“你管我是哪里人?我只问你,你们劫来的那女人,谁有她屋门的钥匙?”
“我不知道。”
婆子一挣扎,腰间“花啦花啦”地响,不是钥匙又是什么?驼子一把拽下来,足有十来把。
“爹,把她掐死。让她不知死活!”驼子按住婆子,让康老儿下手。
“好汉好汉,我说还不行吗?”婆子吓得哭了,“这上面就有。我们魁首把钥匙给我了,嘱咐我晚间去看那女人,别给她晕死过去!”
“她怎么了?”
“他们把那女人倒栽葱吊在马背上,跑了几十里——许是身子颠倒时间长了,血不归经,她到这儿还没醒过来,我们魁首多各孤才要去跟她亲热,一折腾她醒了,却吐了多各孤一身,好不恶心。多各孤说晦气,没行了好事,等明日那女人缓过劲来,才跟她亲热。”
驼子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鲍四娘没被辱没了去。
“你带我们去把她救出来。记住,喊一声,我就送你上西天!”
“我不敢了两位爷。”
很顺利地,婆子带父子俩去把鲍四娘解救出来。及至鲍四娘见到驼子父子,真像见了亲人一般,喜极而泣,情不自禁扑到驼子怀里。
“这会儿肉麻起来,快走吧!”康老儿怀里还裹挟着那婆子,四人快步走到了院落外面,找到了马。
“这个老婆子怎么办?”驼子问。
“跟着土匪干杀人越货的事,留她做什么?杀了她!”康老儿果断地说。
“爷们别杀我!且听我说,我只帮他们做了个饭,旁的我也干不了。爷们要是放过我,我可以帮爷们回到先前他们打劫你们的地方。”
“谁要你帮?我们有马!”驼子斥道。
“小爷,这黑灯瞎火的夜里,你们的马哪里认路?”
是了,这一层康氏父子倒没想到。
“两位爷,我们的马都是在莫贺延碛跑惯的。它们可以沿着来路把你们驮回去。就是你们要走出这沙河,我们的马也是认得路的。”
这倒是实实在在帮了个大忙。
“你带我们去马厩。”康老儿命令那婆子。
婆子带着三人绕过院子到了后面的马厩,倒有十几匹马在里面。康老儿挑了三匹出来。
鲍四娘催促道:“我们快些吧。这些土匪骑马很快的,就是到了天亮,我怕他们也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