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言语无措。
鲍四娘突然扯着驼子的衣领,把他拽到屋跟前的陇树下。
“以后没事不要来找我!”
“我只是,只是看阿什玉遭了殃。我想着,想着跟你说说,能不能帮帮他……”
“他的事,关你屁事!关我屁事!”她又回到那粗俗不堪的故态。
驼子好像被投进了冰水里,一时竟回不过神来,这是昨晚的那个缠绵缱绻的鲍四娘吗?
“昨晚的事,你给我忘掉!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否则,我这把剑不认人!”她竟把腰间的短剑拔出来,在驼子面前晃了晃,那短剑的寒光让驼子的心瞬间变得冰冷。他当然相信鲍四娘的话,那剑下是死过一个姓何的兵丁的,何惧再死一个?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驼子在心底喊道,失落得快要掉下眼泪来了。鲍四娘早已转身回屋去了,他站在树下发呆。女人他不是没碰过,可是怎么这回他有些动心了呢?是因为鲍四娘的不寻常吗?美艳而冷漠,神秘而狠毒。
这个女人竟如此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