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宰别人的命运,而且是一个一国储君!他也要试试捏死别人的感觉,一定很快意吧!田校尉想到这里,笑出声来,这笑声,在他阴暗的屋子里,暗暗回响。
次日中午在黄谷驿打尖的时候,田校尉安排了康老儿和两个兵卒陪侍米司分吃饭,却把刘副尉叫到僻静处,窃窃私语道:“昨晚的情形,你也不是呆儿,还看不出哪个是质子,哪个是侍从?”
“看出又怎样?难道说破了?真真假假都十几年了,任是天子宰相都不曾识破,我们却多事做什么?左不过给他们送回去,交了差也罢了。”刘副尉淡然说道。
“不是这样说!偷换质子,乃欺君之罪。想我泱泱天朝,万国归顺,哪能被米国这样的小国欺骗?”田校尉说得“义正词严”。
“那你预备怎么办?把他们送回长安,彻查此事?那驸马爷能答应吗?”刘副尉并不糊涂,他知道此行的目的,想来王敬直也不希望他们节外生枝。
“话是这样说,”田校尉咬牙道,“只是我眼里揉不得沙子!苍蝇打我面前过,我还要分个公母呢。今晚我把米肥虫叫过来,你也来。且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刘副尉叹口气,知道田校尉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劝也无益,也不劝了。
这一日在无穷山的层峦叠嶂间盘桓,累得人筋疲力尽。晚间在无穷驿投宿,田校尉在自己屋里置下水酒,菜肴,嘱刘副尉去叫米司分过来同饮。刘副尉没奈何去了米司分屋里。
米司分把肥胖的身子像蚕一样裹在被子里,呆坐床上,人还没睡,只是发愣。旁边是田校尉安排的两个士兵,说是服侍,不如说是看守,时时防备他和阿什玉勾连上了。刘副尉把两个士兵摒退,把田校尉的意思传达了。
米司分面露难色,咕咕囔囔地说:“算了吧。这几天着实让田校尉破费了,行路也乏了,早些歇下吧。”
“田校尉的脾性你是知道的。谁能拂了他的意?还是过去吧。不然一会儿他自家也会过来请。”刘副尉劝道。
米司分十分不情愿地起了身,跟着刘副尉去了田校尉的屋子。
仍是一桌丰厚的酒宴,却不能勾起米司分任何的食欲。再木讷不过的他,也感到空气中弥漫着某种不祥的气息。他心突突地跳个不停,好像祸事就要发生一样。这分明是“鸿门宴”嘛!
田校尉“啪”拍到米司分肩膀上,把他按坐下。
“米大将军!”田校尉声音亢奋,倒像喝了酒,“我这九品的小校尉,能和你这正二品的大将军同席而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