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办,处置他们,都没了指望。
“不过,众位既然都已经知错,并退了脏,其情可悯,米大将军便不再治罪。只是也需得有个惩戒,各杖二十大板,列位可服?”阿什玉声如洪钟,让下面士卒心内震慑。
“服,服。”众兵丁纷纷道。
于是兵丁互相打了二十板子,惩戒已毕,阿什玉拿些个药丸来,说道:“这药可以除列位误食‘滑胎丸’之毒性,各自领去吃下,自然无忧。”
众人领了药,称谢不已。
阿什玉又道:“还有一件事,昨夜,米大将军和我计议——各位从长安而来,这一路,跋山涉水,风餐露宿,与米大将军和我同船而渡,同路而行,同甘共苦,同心协力,经历了多少艰难,前番更有士卒,尽忠职守而丢了性命!便是眼下各位士卒,谁个身上没有伤病?谁又不是抛家舍业,不顾安危,护送我们往那西极之地而去?前路艰险,谁又能料?个中况味,谁又能知?恻隐之心,仁之端。每每念及诸位所受的苦楚,我们都于心不安。”
阿什玉说得动容,眼中含泪,句句说中众兵丁情肠,底下已是唏嘘一片。
“所以米大将军决定,将这四箱宝物,悉数分给田校尉、刘副尉及列位士卒,之前陨命的壮士,可得双份,将来安抚亲眷妻子!非如此,不足以酬劳众位护送之情!先前惩处各位,是严明法纪,如今优抚,亦是安慰各位舍命相送之苦,不知大家以为如何?”
哪个会说“不”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阿什玉拿捏之间收放自如,早把这群浑浑噩噩的士卒们弄得宾服不已,只当他是圣贤一般,说什么只有点头的份。
“那好,就请田校尉把这几箱子东西分一分,给众位领了。我这几日伤了风,便回屋去吃药,一会儿就跟大家上路。”阿什玉说完,和米司分回房去了。
士卒们眼见着要发一笔横财,还喜得伸着脖子,只等着田校尉把宝贝分发了,再安心上路,谁知田校尉却没有分发的意思。只见他思忖了一遭说道:“这些东西好是好,只是现在就给了你们,怕这一路都不得安生,争多论少的,不知要生多少事端来!就先由我收着,待回了长安,再给你们不迟!”
众士卒一口气本来提着,听了这话都咽不下去,心想着米司分的东西,如今自己都舍得拿出来,不过让你分分,你却索性给截留了!心底都怨怪田校尉,只是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