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大伏”的辩解道。早说让你们别吃,只没人听我的。”木大伏说。
“一个‘滑胎丸’,也要拿那么精致的银瓶装!想着圣上送的药,一定是仙丹。没成想是给婆娘吃的!”一个士兵叹道。
“物以稀为贵。想必他们米国没有这样的药,才送的。我看那箱子里还有‘假玉器’,其实就是昌南镇烧的瓷器嘛,在长安多的是。我哪里稀罕!必定是他们那里没有,才给的。他们没有,才当成宝。可惜,还是看走眼了!我也吃了一丸。”有士卒说。
总算招了!驼子笑道。
阿什玉推门进去。
众士卒见是阿什玉,三魂丢了七魄。
“自作孽不可活!”阿什玉叹道。
“你休要看我们笑话。要死的人,还怕什么?只可叹我那一家老小没人照管了。”
“既然你们已经做好必死的打算,我那解药也用不着了。”阿什玉说着要转身离去。
众人听了还有解药,且惊且喜,连滚带爬地扑到阿什玉跟前,抱住他的脚求道:“阿大人不要跟我们计较,我们是糊涂油蒙了心!不该手贱,偷米大将军的东西。如今知道错了,只求阿大人救苦救难,慈悲心肠,解救我们,情愿来世做牛做马相报!”
一片告饶求情之声。
“既然这样,我岂能见死不救。只一样,凡事都要讲得青红皂白,为这事,我还差点错杀了达达。明日,青天白日底下,你们田校尉跟前,你们悉数交出贼脏,我按礼单一一对上,丝毫不爽,我便拿出解药。解药一服,你们自然性命无虞。”
“但听阿大人安排。”众士卒一片唯唯诺诺之声。
第二天一早,田校尉就被请到了驿站的场院里——他已经得知了兵丁偷米将军封赏的事。他原也有些恼怒,偏生这些士卒不争气,偷也罢了,嘴又馋,又招了!让他的脸面往哪里放!不过,他把自己撇得清清的:那些礼箱原本是米大将军自己看管的,他只负责送米大将军的人,又不曾负责看管他的东西,丢了也与自己无关。因此他此时却只卖个闲眼,看阿什玉怎么处置这些士卒——反正不能把人都法办了,不然谁来护送米将军回国?
士卒们把偷来的宝物悉数交出来,阿什玉按照礼单一一核对,果然丝毫不差。
阿什玉方道:“诸位都是国之吏卒,岂能不知法度?如按唐律,以贼盗论,计脏论罪,脏物贵重,价值巨大,死罪可免,流刑难逃!”
阿什玉说到这儿,顿了顿。底下士卒只道阿什玉要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