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神奇,能装那么多酒的?”
“那也是障眼法,其实他大袍子里还有一个大皮囊,用软管子连着手上的酒囊,他一挤肚子上的大皮囊,酒就到了小酒囊里。”
“怪道,我说他肚子那么大呢。”
男孩说道,“你们还骂自己呢。”
“怎么骂了?”
“笨得像头猪!”
对了,“巴得仙投珠”!饶是被骗了,还骂自己!众人这才悔得捶胸顿足。可惜了米司分的碧玻璃手珠,白白被人骗了去!
阿什玉对男孩说:“你什么都知道,自然也知道去哪里找那个法师,把手珠要回来。”
“我当然知道。只是,刚才我们白白挨了打,凭什么帮你们找东西?”男孩说。
田校尉听了,暴跳如雷,拿起鞭子就要打那男孩,“你可作死,你看着我们被骗知情不报,说不定就是同谋!我先把你送了官!”
那男孩子也据理力争:“我们若是同谋,难道不跟他跑了?会留在这里偷肉?你把我们送官,也不过打几板子完事,你们的手珠也要不回来。”
何什玉点点头,对男孩说:“要怎样你才肯帮我们找?”
“要那个金饼子做谢礼!而且要先给我,我才帮你们找。”
有士兵听了,立即反对:“不可,别又遭骗了。他把金子拿走了,如鱼归大海,我们到哪去找?”
阿什玉却置若罔闻,从自己衣袋里摸出一个金饼子,递给那男孩子:“我信你!金子我来出。只是今晚我们就要到永昌县驿站投宿,明日就要上路,你什么时候能把手珠给我们要回来?”
“就今晚吧。要不回手珠,我便到驿站把金子还给你们!只是不知大人名讳?”
“你只说找米大将军便可,你叫什么名字?”阿什玉答道。
“达达!”
男孩接过金子带着一干叫花子出去了。
众人都暗自耻笑阿什玉,等着看他的笑话。
是夜狂风大做,夹着砂子打在门窗上,噼哩啪啦的,颇有些惊心动魄。一行人在驿站投宿,听着窗外让人不寒而栗的风声,早早地裹上被子睡大觉了。
阿什玉还坐在榻上,手捧着一杯热茶,若有所思地坐着。归年获准在米司分的居处留宿,因为阿什玉闲坐无聊,便让归年给他弹了几首曲子解闷。米司分无心的人,对音乐全无感觉,任归年弹得嘈嘈切切,早在一边呼呼大睡了。
归年弹了三五支曲子,阿什玉止住他,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