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家人。哪有那个心!我只是感激她们罢了。”
“好,就依你,咱们就门口递进去就走,省得人家觉得咱们麻缠。”驼子拿起一碗灯油,和归年相跟着来到沉香的屋子——最僻静的所在。
两人敲了一会儿门,却没有人应,再一使劲敲,门竟然开了,里面空无一人。
“稀奇了, 黑灯瞎火的,她们不呆在屋里,能跑到哪去呢?”驼子说道。
“我们到前面看看吧。”归年说道。
走到田校尉的屋子跟前,却听见似乎有女人的叫声,很轻微,不细听难以察觉。
“过去看看。”驼子和归年循着声音跑过去。
田校尉屋子的纸窗上人影绰绰,只见两个人团在一起,似在打斗,又似在缠绵,只听得一个女人“咦咦呀呀”地奋力嘶叫,却发不出响亮的声音,分明是沉香!
归年明白了一半,有人在侮辱沉香!他的血涌了上来,那么柔弱的一个女子,有人却要打她的主意!他立时要冲进去,驼子却把他拉住了,“你忘了田校尉是怎么打你的?你不要命了?”
当然没有忘,伤痕犹在,归年说道:“如果非得活得麻木不仁才能活,不活也罢了!”
“你是好汉!我跟你去。”驼子说道。
两个人破门而入,田校尉正痴缠在沉香身上,沉香的外面的短襦已被撕破,只留中衣,看那情形,因沉香拚死反抗,田校尉还未得手。归年扑过去,抱住田校尉的脖子,就和他扭在一起。沉香从田校尉身下挣脱出来,悲愤交加,蓦地就往墙上撞去!还是驼子眼尖手快,把她抱住了,之后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裹在她身上,知道不能把她留在这是非之地,于是先扶着她回后面厢房。
田校尉喝了酒,脚步并不是很稳,先被归年占了上风,压倒在地。这一倒地,他的酒倒醒了一半,终于认出压倒他的是陆归年!那个曾被打得满地打滚的陆归年!他顿时火冒三丈,把归年甩开,从地上站起来,他血红的眼睛要喷出火来,脖子上青筋直暴,站在归年面前——他的体形健壮如牛,有归年两个宽。田校尉一把便把归年推倒在地,趁归年爬起来的功夫,他早已把剑拔了出来,举剑便往归年身上刺去。归年本能地一躲,剑划伤了归年的大腿!血顿时冒了出来,归年觉得一阵火辣辣地痛。
田校尉还不甘心,必要置归年于死地,于是举剑又刺,归年眼疾手快,抓起旁边的洗脚盆挡了一下,才没有刺中他,剑已是插进了洗脚盆里。这时外面也吵嚷起来,一些兵丁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