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补吧。这回儿黑了,看不见。”鲍四娘推辞。
“大人说明天要穿的,须得今晚上补好了。请沉香姑娘快过去,那边有亮儿。”
沉香听了,不由得身上一阵寒战,求援地看着鲍四娘。
“我陪你去吧。”
见着两个姑娘一起走出来,何兵丁也不好说什么,他知道让沉香一个人去,鲍四娘不会答应的。
田校尉的屋里灯火通明,倒也没人,沉香暗自松了一口气,席子上摆着几件衣服,真是破了,沉香拿起针线就补了起来。鲽四娘大大咧咧歪在一边,闭目养神,陪着沉香。
才补了一件,何兵丁走进来对鲍四娘说:“他们今天也不知抓了一只什么鸟,倒像你平时养的那只鹰呢……”
鲍四娘心里猛地一凛,是了,那“墨箭”倒该回来了,今天没等着它。该不会……
“在哪儿呢?快带我去看!”鲍四娘急得跳起来。
“关在刘副尉那儿。”
何兵丁把鲍四娘带走了。沉香仍一心一意地补那几件衣服,却见门突然开了,风把一股酒气先吹进来,是田校尉!他的眼睛睁得有铜铃大,脸上淫笑着,一步步走近。沉香往后退,再退,终于发现退无可退了,田校尉已经把她逼到了屋角。她想喊,却喊不出来,只是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鸟一样,射在角落瑟瑟发抖……
鲍四娘跟着何兵丁走到了刘副尉屋里,里面空空如也。
“鹰呢?”鲍四娘质问。
“盖在被子底下,可能死了。”何兵丁答道。
鲍四娘猛地扑过去,把被子一把掀起来,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回头却见何兵丁把门关上,又拴死了,正淫笑着。她明白了。
“你骗我!”
“不骗,你能来吗?”
“你好大的胆!”
“我的姐姐,知道你是驸马爷的人。可今儿是校尉大人允了的。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他说他担着干系,让我尽情高兴。来吧!”何兵丁朝鲍四娘扑过去。
夜原来是静的,归年和驼子躺在柴房里,难以入睡,可能白天睡过了头。归年说:“也不知那两个丫头睡着了没有?我想着,咱们这儿省下了一两灯油,不如拿去给她们用,姑娘家,晚上有灯火,究竟方便些。”
“你惯会怜香惜玉!”驼子嘲笑他,“你不是看上她们两个里面的哪个了吧?”
“你不要取笑,我现在心里,只有我父母兄妹,巴不得一步就去把那珠子取回来,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