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四下无人,一时也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真是雪中送碳!
驼子连茅厕也不去了,即刻拿进去,把金疮药给归年上上,这药甚是灵验,归年的屁股当时便不再火辣辣地疼了,顿觉清爽——应该是里面有冰片和樟脑的缘故吧。
驼子喜道:“也不知道是谁放在门口的?真是好心!有这金疮药敷上,晚间给伤口干着,慢慢也就好了。人家还给这个蚕沙垫子,我们小时刚学骑马,娘都给缝过。把它垫在屁股底下可以防颠破皮的,又透气,又清凉。哪,两头有带子,可以系在屁股上。”
“难得人家这么细心。”归年道,“若知道是谁,一定要去谢一谢的。”
“我看多半是那个叫阿什玉的副将。那会儿他听了你弹琵琶,就爱得不得了。田校尉罚你时,他也劝解来着。
“只有他了。”归年也肯定道。话里话外,肯帮他又能帮他的,只有阿什玉了,那么康老儿呢?这几日跟田校尉攀上了交情,难道要不来一点金疮药吗?几十年同一个屋檐下的情分,却不如几天的相识,也真叫人寒心。康驼子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