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从她身上蔓向四周。
“你说谁是黄脸婆,有本事你再说一次看看,老娘一巴掌把你打回娘胎里你信不信!”
“粟螺姐冷静啊!冷静!”
“滚!放开老娘,让我把他下半生的摆设(前半生的性福,身体的下半部分)捅出几百个窟窿再吊到悬崖上去喂鸟!!”
明明是两方对峙,裕禄却拼死抱住了已经瞳孔涣散,面露凶煞的粟螺,这其中缘由也只能算是裕禄一个人的苦衷了吧。
正当这番吵闹变得愈发不可收拾的时候,马车的帘子突然有了动静,老头见状立马走下车去,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
“主公万安。”
一听是对方的头头要出来了,粟螺和裕禄不知为何便安静了下来,见车帘被掀起小小一角,一个头戴金簪,吊金饰的女童进入了众人的视线。
“这 这就是你们的主公,一个娃娃?”
裕禄看地目瞪口呆,只是这一次老头并未再大声吼叫,只是一直保持着躬身之礼,而狄邱也是单膝跪地面朝黄沙。
女童一现身,粟螺也不再大骂老头,在度过了短暂的惊讶后,她也算是恢复了那帅气的常态,一言不发的看着女童,这份宁静来的诡异,仿若这女童身边所环绕的气场压的人不敢唐突冒犯。
宁静过后,女童以稚嫩的嗓音开口说道。
“孤要征你们的房舍来留宿。”
只言片语,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一句有上文没下文的话,而且这话里的内容要比那老头的言辞还要霸道几分。
可即使如此,裕禄却丁点没有想要忤逆的意思,怎么说呢,明明没有感到什么特别之处,却心生顺从。
已然动摇的裕禄看了看粟螺,又看了看女童,不知为何他突然希望粟螺可以把他们留在家里过夜,虽说对于那个狄邱和老头子裕禄没有丁点的好感。
“唉。”
轻声的叹气后,粟螺扶着眉心摇了摇头,恐怕此时此刻,粟螺心里的想法与裕禄应该无异。
“好吧,就留你们一宿 跟我来吧。”
女童毫无表示,转身回到了车里,事情的发展已然出乎了裕禄的意料,但他却一句怨言都说不出,只是跟在了粟螺身后,默默地给这几个不速之客带路。
“谢谢你。”
那个引裕禄出谷的声音突然再次传入脑海,下意识的,裕禄回头看向了马车,摇晃的车帘阻隔着他的视线,但他心里突然有所察觉,那个坐在马车里,被称作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