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石走出青云道人的房屋,在道观内寻觅一番,不觉走到大殿之内,却见师傅盘膝坐于蒲团之上,面向前方。
道人双目浊暗,面色黄蜡,气息微弱,依旧穿着那身破烂道袍。
木石急步上前,问道:“发生了什么变故?师傅为何要坐于大殿之中?”
青云道人抬眼望了木石一下,轻声言道:“傻徒儿,师傅我大限已至,寿数到了,将要归去。自古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你我相聚一场,实为缘分,如今已到了分别时候。我去后你可将我葬于后山山坡之上,在那里可以遥望道观,道门道术已经传承于你,我再无遗憾矣。此时坐于老祖宗仙身塑像前面,我也能去得心安。”
木石闻言,不由心中一阵酸楚,虽然他与青云道人相处不足一年时间,但却有授道之恩,况且师傅对他无有私心,将道术一一详解传授,自己却一无所求,如今师傅将要离开这方世界,木石心中难免伤心悲痛。
青云道人见木石双眼发红,呵呵一笑,安慰他说道:“人生在世,谁能不死?虽说我道门中人,与天争命,但修成仙身的寥寥无几,今世我是无缘白日飞升,虽说平日积攒功德甚少,不过也没作下什么大恶,倒也难说进入地府后结果如何?说不定阎王爷会赐我一个小官当当,那也不错。”
木石听此,破啼一笑,言道:“那徒儿恭祝师傅能当个城主,将来见面也好有个地方去处。”
师徒相顾,哈哈一笑。
人言修道之人对生死看得很淡,更有悟透生死玄关者,生即死,死即生,有生便有死,有死又会生,一切乃天道变化而己。也只有参透生死关者,才能在修行道路上走得更远。
这一夜,师徒二人皆坐在大殿之中,彻夜长谈,直至拂晓,青云道人满面笑意,闭上双目,溘然长逝。
木石见状,恭恭敬敬的又叩了三个响头,随后将师傅青云道人安葬在后山山岗之上,又寻了青石凿刻成碑,上书“青云道人之墓,徒柘木敬立。”
从此,青云道观中仅余木石一人居住。
每日,木石都在屋中练习制作符纸,云符练习的越来越熟练,已经可以在一张符纸上绘出九朵云纹,抛投出去三丈开外,但要说升腾空中,随心而动,尚未做到。
至于手绘制作雷符,却不是木石现在所能掌握的,一来雷法难习,需要观看天空惊雷感悟,运行吸纳雷电火力道法;二来雷系道术极其难炼,神宵天雷并非人人都能掌控。
不过,对于木石而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