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 六(3 / 4)

二小姐,先生他走了!”

“什么?”秋夕此时竟先于薛薇雁发了话,忽又意识到自己失态,忙看向薛薇雁——只见她紧紧皱眉,半响才说出一句话:“什么时候!”

“有一会儿了,我也是给魏良先生送东西时不小心听到的!”

莺歌动作迅速,忙准备了一干事物,几人匆匆驾着马车向城门奔去!

“先生怎么会不辞而别呢?这明明已在府中七八年的光景了!竟没这点情分!”莺歌在车上气鼓鼓地埋怨起来。

“你懂什么!先生定是有她的苦衷——”秋夕一筹莫展地道。

莺歌也觉得伤心,道:“不知能否赶上了。”

薛薇雁将帘子掀开,已走了大半的路程,想必颜耻先生定是会惜别了南苑的竹林才会走的吧……先生爱竹想必除了她别人都不知,常年一袭乌黑素衣,不拘言笑,清冷卑谦,不过而立之年却有了老者的寡淡无欲,怎会有所钟爱?她也未曾想过,只是一次无意间,夜过南苑,借着月光看到他对竹而饮,而且竟伸手将枯萎的竹叶细心包好……

她只是猜度,心中却着实忐忑……

“到了到了!”莺歌开了门,先跳下去,薛薇雁在秋夕地搀扶下也下了车。此时已快到了日暮之时,出城人已是寥寥无几,薛薇雁四下望去,竟不见先生,难不成真连一个原因她也问不到吗?他为何不辞而别?莫不是怕人知道他要离开?

“你们几人分头找找,我在城门旁这家茶楼里等着。”她将人们都分散开,自己独自来到茶楼坐下。

店小二连忙招呼,道:“小姐,店中可有好茶,颜耻先生素来称道,不知小姐是否愿意品尝?”

薛薇雁一听,果真先生在等她,忙随着店小二进了雅间,她进了门,只见他在细细品茶,未曾说一言。而她也十分应景,轻提罗裙,款款走至他对面位置,欠身而坐,开口便道:“要走?”

颜耻竟一改往日深沉凝重,轻松一笑,道:“从来都未曾留下过,又何谈走呢?”

从未留下?

她双手不由得攥紧了衣袖,微微低着头,不知如何劝说,本来想了一肚子的话,要先生留下,可如今都被他这句话打到了九霄云外——

他从未想过要留下,她又如何劝说呢?

为名?他不求。

为利?他鄙弃。

为情?他——

“不知先生如何看待七年师生之情?”她撞着胆子一字一句问道。

颜耻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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