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噩梦(3 / 6)

知道自己有多困,但是身上怀揣着爸爸的救命钱,小偷是不会讲仁义道德的,不会因为我面临绝境而可怜我,这钱不能有任何闪失!倒了两趟车终于到了市第一医院,已经八点了,在手术室门口看见不停往里张望的妈妈,一夜间苍老了好多。十点半爸爸终于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手术很成功,头发已经剃了包裹着纱布,血顺着手指般粗的管子流到收集袋里,浸着血的纱布看得我心里直发麻。爸爸的脸显得愈加瘦削、黝黑,没有人能体会他此刻遭受了多大的罪。只要人还在,家还是家。我和妈妈一直守在病床边,爸爸的麻醉还没醒,已经11点多药水快用完了,护士走进来,出乎意料的是她不是来换药水而是直接拔针,那一刻触目惊心!刚刚做完手术如果不输药手术基本白做,拔针意味着什么?我赶紧追出去,到了前台我愤懑地质问她:“为什么不给1403号病房的病人打针!”只听守在电脑前的护士说“我帮您查一下”“林申邦?”她说道,“是的”,“您这边已经欠费,要缴了费才能给您用药。”我无力反驳,“好,我这就去交,你马上帮我上药!”说完,我赶紧跑到缴费处缴费。

医院是个神奇的地方,大批大批的人心甘情愿把钱往这儿送。突然摊上这样的大事,我毫无心理准备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医院不能直接刷存折,不得已我又跑到楼下的农业银行把钱全转到我银行卡上。想到还躺在病床上的爸爸,我急得似热锅上的蚂蚁,深怕耽误爸爸的治疗,我火急火燎地再次跑回缴费处。12点多了十四楼的收费处窗口已经关闭,工作人员都吃中饭去了,我胡乱抓住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问他哪里还可以缴费,他说要到一楼大厅总缴费处去。这一整栋楼是由左右两个单元组成,而一楼的大厅是设在右边那个单元,下了电梯我疯狂地跑到那一头去,两个极端。

人不顺的时候喝水都塞牙缝,忙活半天终于缴了费,等我气踹吁吁满头大汗跑到病房的时候,看到的依旧空空如也。爸爸的麻醉慢慢失效,醒来的疼痛,他身子开始晃动,手不听使唤的乱抓,妈妈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我彻底急了又跑到前台,“我已经缴钱了为什么还不给用药!”那护士说:“钱不够”“先打着!”我朝她吼道,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她被我震住了,但是事后想来,她也是一个善良的人。看我可怜,“好,我们先打着,马上上药。”说完她立马在电脑上操作起来,只看到一大串数字在电脑上滚。我已经崩溃了,眼里噙满泪水,沿着走廊飞快地跑出去,见到爸爸的那一刻我都没有哭,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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