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他一脸凝重的表情我不觉严肃起来,“是这样的,刚接到你妈妈的电话,你爸爸在送货的途中出了点意外,所幸遇到熟人已经及时送到市医院抢救,你妈妈现在在医院,你收拾一下赶紧回家一趟!”他边说边仔细观察着我的神色变化,听到“电话”两个字我心里不详的预感越加真实了,平时爸爸都很少打电话给老师更何况我妈,肯定是有大事发生,只是没想到会是这种事,看过无数电视剧、听过无数新闻报道交通事故却从没想过它竟然会发生在自己家人身上,心里有一瞬间是责怪爸爸的,怪他为什么下雨还要出去?怪他为什么不小心一点?我已经看不清老师镜片下的眼神,在他面前我没有掉一滴眼泪,也不知是我反射弧太长还是我根本不相信这个事实。回到教室,梓博问我怎么了,我像没听到他话一样,没有理他,拿起书包就走,老师把我送到校门口,车站没车了老师付了钱叫了辆的士把我送回家。
一进屋只看见弟弟坐在门槛上,蜷缩着身子,瞪着大大的眼睛透着风雨无助地往门口张望。小小的人儿,内心不知经过多少复杂的斗争才终于等到眼前的我回家,他张开双手扑过来,不停地叫‘‘姐姐’’,我赶紧跑过去抱住他,小手臂袒露在外面冻的冰凉,我紧紧地搂着他,眼泪止不住流下来一滴滴全打在他身上。‘‘姐姐,我饿!’’我现在都记得他说这话时的语气,我忙擦干眼泪捡起地上的衣服给他穿上,肯定是他太调皮玩得感觉到热就把衣服扔了,妈妈去了医院他一个人不知冻了多久,脸上脏兮兮的睫毛湿得粘在一块,到处都是泪水冲刷过的痕迹,听到他说饿,我心里针扎般痛。我生怕他感冒,赶紧给他洗了个热水澡又忙着给他煮面,吃完面后小家伙躺在我怀里睡着了,把他抱到床上小手还是紧紧地抓着我的衣服,虽然他不懂究竟发生什么事,但是他感觉到了让他害怕的气息。
注定无眠的夜晚,在车上也好,此刻在家里也好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敢去想。3点钟妈妈打电话回来声音都在颤抖,爸爸脑子里有瘀血医生说要即刻进行手术,手术有风险她拿不定主意,我想都没想直接说道:“我们做手术!”除了手术没有别的路了不是吗?看着看着天就亮了,外面依然在下雨,还有十分钟六点,妈妈再次打电话回来,要我把家里存折的钱全取出来送到医院去,只有五万块钱,爸爸的手术费要二十万,爸妈身上带的钱一共才两万,是主治大夫心善才给爸爸做了手术,这点钱杯水车薪。我给弟弟做了面准备好一些饼干,交代他好好看家,他很乖巧地点着头。
坐到车上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