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没有红包呢?都到阿姨这边来,一人一张,个个有份儿。”
尽管此一百非彼一百,购买力上有着天壤之别,但孩子们图的就是个热闹,高高兴兴的接过钱后,才放过了焦头烂额的田大教授。
人太多,圆桌是放不下了,田妈妈、陈洁、三嫂等人干脆把酒菜、水果和碗筷都放在餐桌上,让众人吃起了自助餐。煤气灶、电磁炉、电饭锅,所有能使用的厨具都用上了,还是无法保证所有人都能同时吃上饺子,一顿年夜饭,你谦我让的一直吃到了十二点。
节目到此才正式开始,精力旺盛的孩子们在经贸委司长陈拥军的组织下,集体坐车去郊区放鞭炮;女士们在吴晓艳和陈洁的陪同下,去早就预定好的酒店休息;田家人忙着收拾一片狼藉的战场,大师兄、二师兄、五师兄等十来位男士,则跟田文建一起捧着一次姓纸杯,围坐着书房里陪老爷子聊天。
“……众人拾柴火焰高,红丝带基金会那件事办得不错,要不是大家伙帮着摇旗呐喊,光文建一个人也孤掌难鸣啊。”
在艾滋病炒作方面,师兄弟们是使了劲的。可以说没有他们明里暗里的推波助澜,田文建根本无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掀起一阵艾滋病防控浪潮。
老爷子话音刚落,担任《民人曰报》h省记者站副站长的大师兄,连连摇头道:“师傅,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要说贡献,谁的贡献有晓艳大?一捐就是一百多万美元,折合人民币七百多万呢。”
田大教授最拿手的就是“杀熟”,为了不至于空手而归,跟贺秉苏教授去美国后就找上了吴晓艳。吴大老板也没有让他们失望,不但一出手就是一百万美元,甚至还帮着游说洛杉矶的华人慈善组织,为红丝带基金会筹集到了第一批善款。
提起女儿,老爷子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但还是摇头笑道:“一百多万对她算不了什么,说真的,我还嫌她捐得少呢。不去美国不知道,去了之后才发现她这些年陆陆续续捐了四百多万,可就是没一分钱捐给国内,都给了美国的医院和大学。”
捐给国内就等于捐给了政斧,如果田文建像她那么有钱也不会捐。更何况在哈佛呆了四年,深切的明白尽管学费不便宜,但对于他这样的中国留学生,哈佛大学还是赔本的。算上两年的全额奖学金,哈佛在他身上至少投入了八万美元。
吴晓艳的老公就在隔壁上网,田文建可不想让他听见了误会,立即岔开了话题,似笑非笑地问道:“师傅,您老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要不趁这个机会整理下以前的作品,搞个展览或出本画册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