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安晓彬才钻出了房间,一脸无奈地苦笑道:“兄弟,这下麻烦大了。要不你帮我进去说说,别让她一个人回美国。”
田文建给了他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先把乐乐带回来,别的事回头再说。”
“废话!”
安晓彬急了,一屁股坐了下来,怏怏不乐的嘀咕道:“能带来早就带来了,还用得着你说?”
“你说你们安家多残忍啊?居然连让母子俩骨肉分离这样的事也干得出来。这是凌姐好说话,要是我呀,非得去午门滚钉板告御状不可。”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幸灾乐祸。唉……!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回来呢。”安晓彬也被搞得焦头烂额,一脸追悔莫及的表情。
田文建坐了下来,一边招呼他喝茶,一边淡淡地说道:“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回来是没错的,事实上你们早该回来了。你们家规矩多,出了你这么个逆子,老爷子的心情也可以理解……”
不等他说完,小娜插了进来,一脸急不可耐的表情,咬牙切齿地说道:“还是废话,这都什么时候了,有什么主意你就说,扯这些没用的干嘛?”
年轻人的事太过复杂,田妈妈可不想掺和,给众人打了个招呼后,便走进厨房张望晚饭。看着母亲的背影,田文建美滋滋的,暗想自己虽是小门小户,但却没他们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家庭关系要多和睦有多和睦,比安晓彬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算了,连我自己都没辄,问你也是白问。”
看着安晓彬那副沮丧无比的样子,田文建还是心软了,一边示意小娜进去劝肖凌,一边似笑非笑地说道:“恶人还得恶人磨,对付你家老爷子必须要找一个跟他有着丰富斗争经验的人。”
安晓彬反应了过来,“啪”的一声猛拍了下大腿,哈哈大笑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只有你们家那老不死的,才能对付我们家那老不死的。好兄弟,就知道这点事难不倒你,这个人情哥们记下了。”
“我是舍不得凌姐。”田大博士给了他个白眼,一脸不屑的表情。
安晓彬正准备去客房通报这个好消息,似乎又想起来点什么,突然回头笑问道:“兄弟,听说你明天要去国子监上课,有没有这回事?”
“你的消息倒灵通,我也是下班前才接到通知的。”
“这点事还能瞒得了我?”安晓彬又坐了下来,一脸坏笑着说道:“人家是铁了心要让你去敲重锤,你可不能学灶王爷光知道言好事啊。”
田文建长叹了一口气,摇头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