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啼笑皆非,暗想如果几个学时就能让官员们的官德瞬时得到提升,那还要纪委和监察部门干嘛?避开官德失范的主因,不从官员的权力、制度、法律入手,反而选择填鸭式灌充古代官德的理论,试图以此让官德不再偏离轨道,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术业有专攻,授课是你的强项。小田同志,这是组织上对你的信任,可别让大家失望哦。”
哲学所兼任党校教授的研究员不在少数,但像田文建这样主讲廉政的倒是头一个。毕竟党风廉政建设太过敏感,一般情况下都是由中组部和中纪委的领导主讲。王副所长有点意外,一脸似笑非笑地表情。
本来就是吃这碗饭的,讲课田文建倒无所谓,可给厅局级甚至省部级高官上课,田文建却有点犹豫不决。毕竟这不同于给本科生上课,讲那些违心的空话套话他干不出来。讲实话真话又会得罪人,而且还是一大批位高权重的人,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再说对授课效果也没有任何信心,口干舌燥的给他们讲道德,简直是对牛弹琴。就在田文建准备推掉这份聘书,不做这个无用功之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原来是乔伟的电话。
“王副所长,真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那好吧,你先忙,聘书我放这,记得明天上午就有你的课,千万别迟到。”
王副所长生怕他不当回事,走到门边又回过头来,一脸严肃地说道:“这是组织上交代的政治任务,连院领导都特别重视。这样吧,明天上午我给你派辆车,送你去党校。”
连乔伟都打电话来了,看来不去不行了,田文建不得不点了点头,苦笑着说道:“感谢王副所长的关心,不过车就不用了,我明天早点起来,应该能赶得上。”
“那就好,那就好。”
正如田文建所预料的那样,乔伟也是怕他使小姓子,苦口婆心的说了十几分钟才挂断电话。
明天就要登台授课,今天才发通知,一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田文建,干脆什么都不准备了,反正课堂里坐着的又不是求知欲很强的大学生,根本不用考虑误不误人子弟那回事。
下班回家已经是下午六点,回国后还没见过面的安晓彬,正在客房里巧舌如簧的哄肖凌。母亲和小娜则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还把声音开的大大的,生怕那对面临着家庭问题的夫妇尴尬。
“户主回来了,你俩还躲在房间里干嘛?”田文建给小娜做了个鬼脸,随即转过身去,冲客房嚷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