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田书记吧?您是开发区工委田书记吧?”
不等田文建开口,贺教授回过头来,不无得意地笑道:“早不是了,现在是虎林代县长。”
“田县长好,石桥镇副镇长刘传银,欢迎您来我镇检查工作。”
“刘镇长客气了,这里可是盘山,就算检查工作也轮不着我。”
话虽然这么说,但田文建看着窗外排队等候检查的人群,面色沉重地问道:“刘镇长,石桥镇有多少人被感染?”
眼前这位不但是空军医院的前院长,是虎林县人民政斧代县长,甚至还是国务院调查组成员之一,刘副镇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干脆大大方方地说道:“筛查结果早出来了,据不完全统计,我县感染人数783人,我们镇是重灾区,占一半还多,计431人。”
田文建微微的点了下头,一边招呼他坐下,一边接着问道:“防控和治疗经费都落实了吗?”
刘副镇长卡住了,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贺教授长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病历,唉声叹息地说道:“血液初筛检测、遗孤免费就学、孕妇免费咨询这一块是做到了,但经费还有很大缺口。医疗力量不足也是一方面,目前最大的问题是基层医生不知道该怎么治疗,对治疗失败不太了解,不知道病人已经治疗失败了,所以一些治疗没有任何效果,不懂得如何重新优化治疗方案。”
自空军医院检查出第一例hiv感染者后,田文建一直关注着盘山县的防控与治疗进展。尽管没学过医,但作为空军医院前院长,他还是明白抗病毒方案迟早会失败的,人服用一段时间后,这个药肯定不管用了,必须重新优化治疗方案。
医疗技术高超的大医院自然不是什么问题,但对乡镇医院甚至赤脚医生们来说,无疑比登上月球还难。
“部里、省里和市里也提供了一些免费药物,可感染者服用后会出现一些严重的副作用。老百姓不懂这些,认为吃了感觉好就是好药,感觉不好就不是好药。尽管我们做了许多工作,可那些药还是被扔的遍地都是扔的都是,他们说这些药吃了太难受了。”
看着刘副镇长那副沮丧的样子,田文建轻叹了一口气,倍感无奈地说道:“上面是在救火,太仓促了,没做任何准备。在国外,艾滋病就临床治疗是非常严谨的,需要很长时间的人力、财力、物力的准备和病人的准备。如果这几点没做好,贸然把药推上去,是要出大问题的。”
贺教授重重的点了下头,看着窗外那黑压压的人群,凝重地说道:“是啊,就因为我们什么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