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急不可待又饱含恐惧地领取自己的血样化验结果,母亲一直等着众人散去,才步履迟缓地走到乐教授跟前。
乐教授接过母女递上的化验报告,飞快的浏览了一眼,结果让他感觉自己正向地狱沉落,但他是医生,又不能不说真话。他轻轻的,轻得像是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些什么,那位母亲像遭了雷击,轰的一下跪倒在地,撕心裂肺地苦求道:“请救救我的孩子!她才5岁呀!她没有做过任何错事……如果我死了,她的病能好,那让我现在就死吧……”
龙江有人感染上爱滋病,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只不过宣传部门一直控制着舆论,并没有搞得沸沸扬扬而已。小娜似乎明白了过来,紧抓田文建的手瑟瑟发抖,禁不住流下了两行晶莹的眼泪。
“小田、小娜,你俩怎么也来了?”
一身白大褂的贺教授从小院里走了出来,紧盯着他们二人,一副不可思议地表情。田文建连忙迎了上去,握着他的手,低声说道:“过来给朋友的父母送年货,正好路过,就顺便过来看看了。”
“真巧啊,我们也是刚到。”贺教授点了点头,随即指着院内那排低矮的房子,神色复杂地说道:“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老康他们都在。”
田文建回头看了一眼,紧皱着眉头,凝重地问道:“地方政斧和卫生局的人呢?”
“刘副镇长和防疫站的王站长在,不过他们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多大作为。”
空军医院专家组成员来了一半,现役军人和合并过去的315厂职工一个没有。田文建在院里转了一圈,然后在贺秉苏教授的带领下,走进了最东侧的一间办公室。
一张木条订的长椅子,四张破旧的办公桌,上面还印着“盘山县红十字会石桥村采血站”的字样。见田文建等人走了进来,一个四十来岁、领导模样的人连忙站了起来,一边招呼他们坐下,一边低声说道:“贺组长,看样子今天是忙不完了,要不我在镇里安排个地方,省得你们来回折腾?”
“这离机场不远,我们又有车,不用这么麻烦了。”
空军医院专家组不是第一次过来,作风真是过硬得很,刘副镇长轻叹了一口气,重重的点了下头,随即看了看田文建二人,不无好奇地问道:“贺组长,这两位是……”
贺教授坐了下来,一边翻看着病历,一边淡淡地说道:“空军医院的前任院长和他家属,我们的义诊经费就是他在任时定下的。”
刘副镇长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连忙伸出右手,惶惶不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