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己,高高挂起?
别人可以这么说,就你田文建不能说!因为之所以征收那么多税费,就是要用来养你这样的酒囊饭袋。想想你的工资,你的奖金,你开的轿车,哪样不是老百姓的血汗钱?
车30万,油钱加工资3万,以每个800块每年的税费计算,需要412个老百姓养你一个人。自己的屁股都没擦干净,还好意思在这里振振有词,我看你这是伪良心!”
胡eo的话震耳欲聋,田文建越听越觉得浑身直冒冷气。事是由人做的,话是由人说的。你得到了实惠,也是鱼肉百姓中的一员,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凭什么去指责别人?
做着肮脏龌龊的事却浑然不知,至少表明了你思想深处的卑劣和堕落。想到这儿,田文建的脸突然有些灼热起来,他为自己居然是这种人而感到脸红和吃惊。
“……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我也有所耳闻。除抗洪之外,其他的事情在我看来就是一个笑话。你创造了什么效益?没有,什么都没有!无非是把老百姓的钱要回来,又逼着人家再去向老百姓收钱。还四个三等功,我看这样的功劳不要也罢。”
胡eo得理不饶人,赵维明连忙打起了圆场,不无尴尬地说道:“胡总,小田也是心疼老百姓。”
“是啊,是啊,别人我不知道,小田我还是了解的,他真不是那样的人。”常副书记也站了起来,打起了哈哈。
“不!我是那样的人。”
田文建沉思了片刻,脸色铁青地说道:“赵总、常副书记,我正式向二位辞去船舶制造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职务。我现在就去开发区,把工委副书记也给辞了。”
他可是言出必行的主儿,赵维明急了,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拉着他胳膊,说道:“你这又是何必呢,我们对你期望那么高,这么做你对不起我们吗?”
这时候,胡eo一屁股坐了下来,很是不屑的看着田文建,嘲讽带讥笑地说道:“乔铁山一生阅人无数,老了老了还是瞎了老眼,竟然相信你这么个沽名钓誉的伪君子。七颗胆一颗都没用上就算了,要知道你又一次半途而废,那才叫个死不瞑目呢。”
尽管清楚的明白那次做了也等于没做,但临阵脱逃的确让老将军失望了。胡eo尖酸刻薄的话,就像往伤口上抹了一把盐,让田文建感觉是那么的痛,痛得撕心裂肺。
开弓没有回头箭,蓝天工程进展到这份上,无论315厂还是市里,甚至省里都不可能叫停。田文建突然感觉是那么地无助,那么地无奈。对着自己一手促成的现实,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