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琢磨着其中的利弊,胡eo抬起头来,紧盯着他,说道:“田总,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有什么事快说。”
田文建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看着赵维明,急切地问道:“赵总、常副书记,蓝天工程建设费您知道吗?”
赵维明想了想之后,若无其事地说道:“听说过一些,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田文建急了,一脸痛苦地说道:“二位领导,开发区的经济还稍好一点,可虎林本来就是贫困县,而且还刚遭受过洪灾。让跟蓝天集团风马牛不相及的老百姓出钱算什么呀?这跟我们能没关系吗?”
二人这才反应过来,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胡eo突然冷冷地说道:“市委市政斧只是我们的合作伙伴,并不是我们的下属,他们的行为我们无权干涉。田总,如果你认为这不合理,或者很直接的认为这属于乱收费,那你大可向市委市政斧抗议,甚至可以向省委省政斧反应。”
抗议有什么用?反应又能管什么用?先不说龙江财政是“吃饭财政”,就省里答应的hiv防控资金,以及虎林县的救灾款到现在都没兑现,他们能管龙江征收蓝天工程建设费的违规行为?
天下乌鸦一般黑,向老百姓伸手的太多太多了,或许在他们眼里就是微不足道的30块钱,根本不值得大动干戈。更何况龙江这么做事出有因,省里想责令停止征收,那就得先把之前的那两笔资金拨付下来。
看着田文建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常副书记连忙说道:“小田,市里也有市里的难处,这点小事你就别揪着不放了。当务之急,是把蓝天集团组建起来,等效益好了,有得是回报老百姓的机会。”
“怎么回报?”田文建蓦地站了起来,气呼呼地问道。
“集团公司赚钱,市里不但有税收,还有股份收益。他们手里有了钱,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碰上什么事都向老百姓伸手,难道这不是回报吗?”
赵维明拍了拍他肩膀,呵呵笑道:“胡总说的很有道理,我们能管好自己的事已经很不错了,哪管得了他们呀。”
“虎林夏粮征收的钱还打着白条,外红内涝,秋粮肯定歉收。这个费、那个税本来就很繁重,再雪上加霜来个蓝天工程建设费,还让不让老百姓活了?”田文建凝视着他们,脸都扭曲的变了形。
令人倍感意外的是,胡eo“嘭”的一声,猛拍了下茶几,指着他的鼻子,声色俱厉地说道:“蓝天工程是你穿针引线搞起来的,现在看老百姓受苦,良心不安了?地方政斧那么多收费和摊派你怎么不说?是不是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