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
平时很少抽烟的郑风坐在程惠的家里,面前临时的烟灰缸已经快满了,那可是一只可乐罐大小的陶瓷杯啊。
程惠家的脱排都来不及排除郑风制造出来的烟雾,客厅里烟雾腾腾,程惠还在纳闷,郑风到底带了多少烟,桌面上已经有3个空壳了。
程惠只有不停地给他倒水,好缓解郑风喉咙的因过量抽烟而起的干渴。
突然,郑风跳起来,急速冲向程惠家的厕所,抱着马桶,拼命地吐,好象要把体内另一个自己吐出来一样。
抽烟过量的效果很明显。
他用卫生纸擦着嘴,好象一个醉鬼一样坐在马桶旁边,喘着粗气。
程惠走过去,冲掉了马桶里的呕吐物,搀起郑风往客厅去。
夜已经深了,客厅里只点了一盏黄幽幽的等,让房间显得更昏暗。
在厕所门口,程惠发现刚才还是关着的段小芳的房门开了,视线随即在屋内搜索段小芳的身影。
她就站在厨房的门口,客厅的另一端。
一身白色的睡裙使她的脸更苍白,最醒目的是她手里的那把切肉刀和她脸上的笑容。
那刀闪出的光芒映着她的笑容,让程惠不自觉地抖若寒蝉。
不管程惠怎么摇晃郑风,他都只像副皮囊一样没回应。
段小芳笑得咯咯有声,向着程惠他们走来。
程惠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她贴着墙壁,任凭郑风从墙壁上滑落到地板上。
在段小芳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连呼吸都摒住了,眼睛紧闭,仿佛已经认命了。
可是,段小芳在她面前根本未驻足,只是擦肩而过,进了厕所。
程惠探出脑袋,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厕所里的段小芳,她还在笑,面向着墙上的镜子,仿佛在说话。
忽然,段小芳又哭了,这个声音更像是程惠所熟悉的段小芳,那么,另一个声音是…………
就在程惠不解的时候,看到段小芳举起的菜刀就悬在她自己的脑袋上面,镜子里的段小芳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可脸上却又在笑……
锋利的刀口像切豆腐般在小芳的脑袋上划下来,那血红得发黑,让看在一边的程惠竟然有了晕血的感觉。
刀停在了段小芳右眼上,血已经染红了一大片睡裙,像怒放的牡丹,大朵而艳丽。
匡当一声,刀掉落在洗脸盆里,段小芳也直直得往后倒去,头部结结实实地磕在了浴缸的角上。
程惠跑去扶住段小芳,血从头部蔓延到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