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拉起还赖在床上的段小芳,一起赶往了地段派出所。
邹英坐在走廊的长凳上,面无表情,眼睛盯着空气中的某个点,眨都不眨一下。
程惠去问警察,被告知,昨天晚上她的男友里外被火车轧死,她就在离尸体2米处站了一个晚上,今天早上有人上早班经过才报的案。
程惠回头看去,才发现邹英的鞋子和裤脚上都溅有几滴黑黑的东西,已经凝固,看上去却显得很厚。
警察继续说,那时候问她话,她也不回答,不作任何回应,一直都保持着那样,简直就像个雕塑一样,建议带她去看一下医生。
程惠问警察里外的尸体时,那警察似乎还打了个冷战,很不愿意回答的样子。
只是说了一句,在W医院。这么巧,W医院正是程惠他们的医院。
里外的死因被断定为自杀。
程惠和段小芳带着毫无反应,只会挪步子的邹英离开了派出所,直接往医院赶去。
在出租车里,段小芳打电话给了陈佳莹和郑风,让他们一起去医院碰头。
陈佳莹正在家晒被子,很久没有看到这么大的太阳了,一阵子的梅雨天气,使得整个房间都潮潮的,出霉后的第一个大太阳,一定不能放过,也没法再忍受感觉湿答答的被子了。
忽然,陈佳莹的母亲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电话,说是同事有急事。
陈佳莹一接过来,刚喂了一声,那边便传来了段小芳的声音,里外死了,邹英好像也不对劲,你快点来医院吧。
陈佳莹的被子刚拿出来,还没来得及铺开,急急地拿起包就冲出了门,一种不好的预感无法抵挡地袭来。
陈佳莹到医院的时候,郑风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了。
郑风因为住在医院宿舍,他早就已经知道了整件事,连里外的尸体都已经看过了。
他脸色苍白,嘴角微微的抽动着,不时地咽着口水。
陈佳莹看了他一眼便朝医院里面走去。
边走,郑风边告诉她,邹英在神经科做检查。
于是,他们一起到了位于三楼的神经科。
程惠和段小芳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程惠脸上阴云重重,段小芳却还只是单纯的担心。
没多久,医生开了门,是比他们大两届的师兄。
没办法,她好像是惊吓过渡,可能是看到或者听到了她难以接受的事情。
她把自己紧紧地封闭了,又好像丧失了意识一样。
亲眼目睹男朋友发生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