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尝尽了甜头。
说来也怪,就里外武大郎似的身材相貌,却很招女孩子喜欢,可能是看上的是他的钱包而不是他的人。
医生再怎么说都是个不错的行当,也还算体面,这年头,抓住钱要比抓住个帅哥重要啊。
都说小个子男人都是闷骚,经常能在床上让女人服服帖帖的,从此也就粘上了他,就像是后宫里干涸多年的妃子一样,日夜企盼他驾临。
这让里外很多医院的帅哥同事们眼红不已,就差没当场赐教了。
里外其实并不真正喜欢邹英,只是为了去交差。
因为他母亲说过,只要她抱上孙子,以后的日子怎么样她都不会管,不然,她就会像张膏药一样牢牢贴在儿子耳边,不时得催上几句。
里外很高兴,母亲终于中意了,好像要娶邹英的是他母亲而不是自己一般。
晚饭和自己的父亲也喝了不少。
回去的时候,本来要订出租车的,结果,里外说,想走走,吃得太饱了,吹吹风,走几步可能会舒服点。
于是就走出了家门。
他不知道,他将留给父母的,就只是这背影了。
里外哼着俗气的调调,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
从家里到外面的主干道上要走一段泥路,中间还有条铁轨,由于是条小路,这个砸道口就没有人看守,也没有护栏。
附近有个电厂,电厂的灯光散落在周边,把那条小路也照得清晰可辨。
邹英跟在里外后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眼前的里外一脚深一脚浅地向前晃动着。
在快到铁轨的时候,里外忽然回头看了邹英一眼,好像很满意地笑着,站在离铁轨一不之遥的地方。
随着汽笛声的逼近,一辆火车轰轰地驶来,灯很亮。
里外还在笑着,在那刺眼的灯光下显得很诡异。
邹英忽然看到里外后面出现了一个影子,太亮看不清,好像是半透明的,里外在一点点向铁轨靠近,却毫无察觉,他仿佛被定格了,还在笑着,站到铁轨上时,他猛地往火车的方向看去,火车在尖叫着,里外来不及呼喊,就被火车吞没了。
邹英楞在原地,仿佛听到了里外血肉被溅出的声音。
她没有动,什么反应都没有,就是站着。
火车继续吼着,仿佛为吞没了里外而觉得满足,发出了贪婪而有成就感的汽笛声,划破长空……
程惠在睡梦中听到电话在响,半睡半醒地听到电话里有人说邹英在警察局。
程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