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红离冷月仅有三步,看着冷月诱人的胴体,在水中若隐若现,不禁有些逼人晕厥的感觉。
虽然同是女人,但冷月仍不喜欢被人窥探,双手轻轻放在胸前,道:“你先出去,我泡一会儿再和你说话。”谭红依言出去了。
过了约十分钟,冷月唤道:“你进来吧。”谭红打开房门,但见冷月一袭白裙,长发披风,如西施浣纱,不敢逼视。
冷月道:“有什么事,就说吧。”谭红道:“我是因王峰而来。”说罢扑通跪下,道:“宫主,我广寒宫中从不收留男性,何况男女有别,我一看到他,心中就会发慌,晚间睡觉也会觉得虎狼在侧,夜不能寝,如今他的伤势已痊愈,快把他赶走吧。”
冷月道:“我已收王峰为徒,今天在后山上教他武功,觉得他品性并不坏。”
谭红大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好像能把冷月淹没,叫道:“什么!宫主,你竟然收他为徒!地狱里面的男人一个个薄情寡义,都是坏蛋,都是该杀的,我们不能和男人接触,否则一定会受到男人的欺骗啊!”
冷月道:“我佛的基本观念,是众生平等。众生皆具佛性,皆可成佛。法华经曾云:‘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于是经乃至受持一四句偈,读诵解义,如说修行,功德甚多。’我们以前的观念太过于偏激,王峰何尝不是佛祖对我们修炼的一种试金石呢?”
谭红摇首道:“不,宫主,王峰他不是一般的男人,我感觉得到,他浑身透着一股悲戾之气,这是不祥之气啊!广寒宫迟早会毁在他的手里!”
谭红这句话一针见血,冷月听得心中剧震不止,思量了好久,咬着干裂的嘴唇,道:“你说得不无道理,有件事情我必须和你商量。今日我传授王峰武功,感觉到他与蛇王高扬似乎有一定的联系,因为他体内有一股强大的玄法力量,得自与蛇王。”
谭红一听,喉咙像是被人扼住了,眼中陡见骇绝的光芒,道:“什么!蛇、蛇王!十二生肖中,邪恶的、恐怖的、神秘的、残暴的——蛇!”
冷月听谭红如此说,不禁蛾眉贝皱,难道王峰的到来,真的只是一场灾难?
谭红道:“宫主,快把这扫帚星赶走吧,小翠和他在一起,已不得活命,难道这还不是血的教训吗?”
冷月的思维在爬一道趄坡儿,轻踱了数步,道:“我们不能仅凭一个没有根据的推断而将一个人推入火坑,在我看来,他只是一个需要帮助的迷路的孩子,是否邪恶,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谭红摇了摇头,一丝阴郁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