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蔺宝配合他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夏侯锦年,我发现,你好像长大了。”
“人都是要长大的,不是吗?”他笑笑,平日里年华哥哥和皇表兄总对他说这样的话,可他却从未在意过,现下想想,倒也是对的。
蔺宝真是看得不他顶着一张骚年的脸,说着老成的话,一手搭在他的肩上,打趣道:“其实吧,你可以出宫给人家做上门女婿的。”
——这样一来,他就不用担心自己会永远被困在宫里了。
怎料,夏侯锦年扭过来,颇为无语道:“你觉得皇表兄会同意么?”
“……不会。”
她尴尬地笑笑,收回了手,照连某人的性子,若是知晓夏侯锦年要给人家做上门女婿,还不直接把夏侯锦年给打断腿了。
然而,就在这时,夏侯锦年却是无意瞥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翻进了他的锦苑,朝他们脚下的阁楼走来。
他懵,用手肘撞了撞蔺宝,问道:“你看那人是不是来找你的?”
蔺宝眨眨眼,“不像吧,若是来找我的,干嘛要翻墙,还这么鬼鬼祟祟的。”
夏侯锦年认可地点点头,又问道:“那你说他干嘛要把阁楼的大门给关上?”
蔺宝杵着下巴,学着连澈平时沉思的模样,道:“估计是强迫症作祟,看不得这门是开着的。”
强迫症?
夏侯锦年不好意思问她那是个什么词,瞅着那人不知道往阁楼里扔了些什么便跑了,又问道:“他跑什么?”
蔺宝这回没吭声,在空气中嗅了嗅,问道:“夏侯小金鱼,这儿有厨房么?”
厨房?
他纳闷,伸手指了指锦苑的另一头,道:“没有啊,厨房在那头呢。”
——那可真是奇怪了,为什么她闻到了一股生炊的味道呢?
正想着,便只觉得那味道愈发浓了,甚至还有些许烟雾弥漫开来,她咳嗽几声,道:“夏侯锦年,你是不是在玩火?”
话音一落,便只听夏侯锦年拽着她惊呼道:“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