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屋里坐坐么?”
她话都说都这个份上了,夏侯锦年又怎么可能不依着她,干脆带着她走进屋里坐下喝了口茶。
蔺宝看着那些珍贵的名画有些不感冒,三杯茶下肚这才道:“能带我去那个阁楼里看看么?”
“……好吧。”
他依言带着蔺宝走上了阁楼,让蔺宝没想到的是,进这阁楼居然还得有钥匙。
她瞥了眼上面几乎锈掉的锁,纳闷道:“夏侯小金鱼,你就不能换把锁么?”
——万一哪天这锁锈掉了,有人被锁在里面岂不是会出不来了?就算这锁能砸开,可总得有人发现这里边有人吧?
毕竟,这儿可以说是锦苑里最偏僻的一个地方了,而听夏侯锦年说就连连澈都不曾知晓皇宫里有这么一栋阁楼。
夏侯锦年并不说话,只是带着她走进了阁楼。
许是很久都没人上来打扫过,阶梯上满是灰尘,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好不容易走到顶层了,蔺宝趴在栏杆上俯视着连国的皇宫,不可否认的是,这儿的地形真是挺好的,能看到很多地方。
譬如,她能看到小鸽子正抱着一堆高过头的衣服匆匆忙忙地朝浣衣局跑去,却在拐角处撞上了捧着砚台的小福子,二人纷纷倒地,衣服上也染上了墨汁。
再譬如,她能看到刚进宫的颜楚楚正带着一群宫人在御花园里悠闲的散步,不知怎的,一个小丫鬟跑了过来,对她耳边说了什么,她便匆匆忙忙地跑开了。
瞧她一脸的新奇,夏侯锦年却是叹了口气,道:“知道我为什么不告诉别人有这阁楼么?”
“当然是因为你想要独霸这么好的地方咯!”她笑笑,收回了目光,朝他望去,却是发现他的脸上带着些许莫名的落寞。
而这样的表情,她以为,夏侯锦年从来都不会有。
闻言,夏侯锦年摇摇头,道:“这是我第二次上来。第一次,还是在我发现这里的时候。”
第二次?
蔺宝有些愕然,正欲开口问他原因,便听他道:“想问我为什么对吗?”
她点点头,却见他自嘲地笑了笑,道:“我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也发现这里能看到很多东西,可一旦看到了,就忍不住想要亲自去那里看一看,可有的地方,却是我不能去的。既然注定要在这里困一辈子,那倒不如不要给自己留任何想念。”
他的话说得很是忧伤,很难让人联想到这和平时那个嚣张跋扈的夏侯锦年是同一个人。
听他说得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