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妹啊,要不,再帮我搞件羊毛衫吧,你看这个天气,穿多了太重,穿夹毛的衣服又太热,还是毛衣加个外套舒服,还好活动。”
“唉,冤家,早给你准备好了,不过目前我要帮娃娃织毛衣呢,你的去年就帮你织好了,只是怕人家说闲话没敢给你。”
“什么啊,孩子都有了,还怕几件衣服么?”
“说来你也不信,我在临海养绵羊和骆马时就教人纺粗毛线了,也把那里的女奴和女人都教会简单花色的毛衣织法了,等的就是这一天,哈哈,我是独家生意哦。”马艳丽哈哈大笑起来,财迷永远改不了。
“好啊,不光要毛衣,还要毛裤,哦,还有内衣内裤,衬衣衬裤,还有袜子。为了防风雪,还有放风镜。还有帐篷。”杨晨毓盘算着有多少是自己的独食。
“你好坏啊,说来不占用财政一分钱,可每年从财政赚得独份钱可比人家都多啊。”
“这个么是策略问题,说来人家还说我是仁政呢,哪有作王的不拿封地一分钱的,而我就是,不过财政上很多生意就成全优先供给我啦,也算有得有失的。”
“棉衣我要五万套,说什么会吴王也得有优先生意吧,还有毛衣毛裤毛手套也归我。”
“也不怕被撑死,你哪来那么多骆马啊?”
“笨哥哥,我从辽东通过胡商进了好多不值钱的废羊毛啊,要不哪敢接活呢?”目前就吴越的骆马和绵羊来说只能满足小部分贵族而已,还没到普及的地步。
“厉害,都算计到前头了。我也进了好几船羊毛呢,尤其是阿云贺娜家里,为了给好处,我还送了骆马呢。”杨晨毓也是早有算计。
“哥哥,你给骆马他们,是不是过头啦。”
“笨,骆马虽然比绵羊好养活,由于是软掌不像有蹄子的,不伤草,最有意思的毛比绵羊细密,产量也多。送给他们部落就是为了将来收购啊。咱们吴越其实不适合饲养骆马,那样过几代后毛的质量会降低的。咱们做好人给游牧民放养,让他们习惯用毛和我们的茶叶红糖丝绸交易,那样也会逐渐改变他们的生活形态的。”
“软刀子啊,可惜我们看不见了。”
“所以要搞个战略研讨班,否则基本国策还能执行得下去么。”
“那么这么扶助天草的打算也不会这么简单吧。”
“哈哈,不是那么简单,是及其简单。使得倭岛诸岛大伤元气,我们用度种和文化同化他们,不过也要几代人啊。”
俩财迷就此达成分成协议,当然很多东西也得给其它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