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小名我想好了,也就随俗吧,取俩贱名以利于养活吧。”杨晨毓也是无奈,事到自己头上也不得不随大流。
“不会又是狗儿猫儿吧?”马艳丽取笑表哥的孩子不是猪就是鸟,反正没一个有正经名字,不过杨晨毓为了孩子才顾不得取什么好名字呢。
“不是,男的叫寄奴,女孩叫客奴吧。”杨晨毓觉得还可以,有点得色。
“嗯,不好,叫什么奴,不好。”马艳丽不满意。
“小孩就是为了能养活特意取的贱名,还是先用用吧,长大了再换正式的名字吧。”杨晨毓还是怕啊,毕竟这个年代要活下来也是不容易,何况自己的孩子居然一个也没夭折,不正常啊,心里也是怕怕的,谁叫他这么喜欢孩子呢。
杨晨毓为了转移目标,亲了下马艳丽的额头,“这次五万奴军过去,我觉得是消耗一部分财政的时机,要不抓住机会捞一票,怕咱们也白活了。冬衣我决定发一人两身,用皮革做面子,内实骆马毛和羊毛,内衬麻布,成为皮棉衣,可好?”
财迷很快就被吸引过来了,“好啊,那鞋子内。”
“一样,也就两双皮夹毛的靴子,还有冬帽一个,夹毛手套一付,工作厚毛手套两幅,麻手套两幅。睡袋每人一个,小睡枕头一个,竹叶棕麻雨披一件。唐刀一把,匕首一把,木盾一个,其它的按照原来的军种配齐。”杨晨毓思索着还能有什么装备的。
“我那里能拿多少活?”
“先别算拿多少,帮我想想还有什么需要的,否则怎么购买啊。”杨晨毓打断了马艳丽的要求,目前还是先把每个士兵武装起来再说。
“以前不是说美军武装到牙齿么,咱们也来个武装到牙齿,每人两把牙刷,一盒牙粉,一个牙套。怎么样?”
“不够,继续开动你的小脑筋。”
“哥,能不能给每个士兵织两件粗羊毛衣啊?”
“哈,亏你想起来了,我也想以前的毛衣啊,记得你上大学时给我织的那件还在我家橱柜内呢。”杨晨毓想起以前的事情,那个时候可没敢跨出那一步。
“你还记得啊,不过我记得是上初中和高中就给你治的围巾和手套呢,怎么丢啦。”小嘴一厥,满是生气。
“在那,可惜现在拿不到啊。我都放在樟木箱内,不舍地用呢。”杨晨毓知道那个时候表妹的心意,哪能把心意当一般物品用呢。
“笨死了,给你不是压箱子的,看,现在想用都拿不到了。”说是气呼呼的样子,可马艳丽心里一暖,把头靠得更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