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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怡……”傅晟雅将湿润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唇边,突然不顾一切地吻着它,似乎要将它吻进自己的生命里;手掌里的结晶却无法承受他火热的气息,再也看不到它曾经的痕迹。青年慢慢地跪在了雪地中,捂着头失声哭了起来。
“欣怡……对不起……”
雪花依然在轻轻的飞舞,每年的这个季节,它都会降临到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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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地亮了。秦芳雨坐在女儿的身边,整理着她换下来的婚纱;乔安娜呆呆地坐在床边,红肿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秦芳雨痛苦地整理着自己的思绪,却再也无法处理任何事情。
突然,卧室的门被打开了;赵菲菲在警察的押送下,正静静地站在门外。李刑警看了乔安娜一眼,掏出了一封传票道:“乔安娜小姐,你与傅正贤、乔平广等人涉嫌侵吞巨额遗产,并犯有侵犯他人隐私罪,同时伪造经济合同胁迫受害人,违反相关经济管理条例。现由W市初级人民法院依法提起公诉。从现在开始,请你配合警方的调查!”
“……!”乔安娜抬起了头,看着赵菲菲手上的手铐,突然疯了一样躲到了母亲的身后!“不,我什么都没做,我什么都没做!……我不要去公安局,我要呆在家里……”李刑警看了呆呆的秦芳雨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使了个眼色,两名女警马上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乔安娜。
“不,我不去!……”乔安娜的头发已经散乱开来,被两名女警拖到了门口。“不,不!……救我……妈!……妈,快救我……救救我……我不想坐牢啊……”秦芳雨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被抓走的女儿,终于忍不住坐在了地上。听着窗外警笛的声音,秦芳雨的精神也要崩溃了。
“安娜,去那里……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人生吧……”秦芳雨无奈地哭了起来。“但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太迟了……”窗外响起了连绵的警灯,载走了秦芳雨最后的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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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的大雪盖满了郊区的公路,南区火化厂的一角,停留着去世者们伤痛的家属。浓密的黑烟从烟囱里慢慢地冒出,将一个个的灵魂带到了天国。冬日的太阳依然明亮,却带不走季节所属的那份严寒;捧着骨灰的亲人们不时的发出一阵阵绝望的哭泣,似乎不忍就这样送别自己所爱的人。
火葬化妆室里第三零二号房间,十余位身着黑衣的人正围站在门边。工作员从门内慢慢推出一张床车,床车上安详地躺着一位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