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亦是随口相问而矣!”伯强先生拈髯笑着解说。
这时,一旁的秦安,脑海里突然冒出一句话,他亦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为华夏之崛起而读书!”
“哦?!”秦明和伯强先生同时惊呼道。
“我且问来,你所道‘为华夏之崛起’何意?”伯强先生随即问道。
“弟子不知!”秦安傻不拉叽地回答。
“哦!那你为何有此言?”伯强先生续问道。
秦安被问得不知所措,只得怯生生地望向阿爹。
“先生,我儿定是信口胡诌,当不得真!”秦明忙解说道。
不成想,伯强先生听秦明如此说,却大喝一声:“非也!”
接着,伯强先生又道:“我料此言必不为此子所创,然七龄稚子能言至此,亦是不凡,此子可谓是:前途不可限量!我将竭尽平生所学以教之,誓不让此子蹉跎余生!”因为秦安的灵光乍现,伯强先生改变了初衷,到真心想把秦安教育成人了。
听到此言,秦明亦大喜,忙让秦安再拜恩师。
随后,按‘拜师礼’的规矩,伯强先生先祭告天地,秦明则领着秦安祭告祖宗,礼毕,再回到“志道堂”,由秦安向伯强先生呈拜師帖,再拜文房四宝,继拜孔聖大贤,最后,伯强先生再向秦安回贴。待这一切完毕后,秦明方才替儿子奉上学金,伯强先生则笑呵呵地收下。
“安儿,跪下!”秦明再次让小秦安跪下。
“把这个给老师奉上!”说着,秦明将早备好的一托盘放入秦安小手上。
托盘内铺红布,上有一双尺子,是为“戒尺”。寓意:请老师严加教导。待伯强先生拿过戒尺,秦安又奉上香茗,这拜师之礼才算终结。
“既入谢门,你需牢记圣人教诲,常自省其身,…”伯强先生随后发表了一番春秋大义。
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切结束,秦安已是跪得双膝酸麻,头昏脑涨,不知所措了。
“今日权至此,明日巳时开始授课,不得迟误!”伯强先生也看到秦安的窘样,结束性吩咐道。
“阿爹,那我什么时候学拳啊?”秦安这时还惦记着练武。
“这个…”早也被这些烦文缛礼弄得晕头转向的秦明,亦不敢作答。
“练拳?”伯强先生愣了下,随即笑道:“我差点忘了,秦庄主是武将出身,自然是要将家学传将下去的。”
“先生,我教安儿练拳只是为强身健体。”秦明生恐喻先生嫌练武粗鄙,忙解释道。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