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已到了另一艘船上,几个纵身,便已消失不见。一干客商船伕失声惊道:“妖怪?!”
闻非凡大口喘气,走到戴云龙面前拱手道:“幸亏戴兄在此,不然闻某今日定然性命不保。”戴云龙目视那青衣人消失的方向,淡淡说道:“我往赴东都查案,恰巧路过而已。这人是皇甫世家的前辈高手,闻兄往后还需多加防备才是。”他回头扫一眼囚车,见罗辩一脸死灰,公差们都凑拢过来,便点点头道:“公务在身,先行一步了。”说罢便提着灵阳棒转身上了一只扁舟,吩咐道:“船家,往东都去。”
闻非凡提着犯官提心吊胆地赶回了西京,却再没遇到什么意外之事。只是每每想起那支细长的青色竹竿,心下便觉胆寒。
他轻抚眉心,苦苦思索,忽然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自语道:“若是教你遇见任停云,斗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才遂我心。”
事情并未如他所愿。卢思翔选了一火十名骑兵护送着任停云出了北平,一路向东过了河间、平原、渤海、乐安诸府直至东莱。察访民情检视水军之后又向西折回,一路马不停蹄赶至大名府。
驿道边一处茶饭铺里,几个客商用过饭算了账,起身往北平方向去了。掌柜收好钱擦了擦额头的汗,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得蹄声轰响,十余骑从东面疾奔而来。但见骑士矫健,战马雄骏,在饭铺前齐齐勒住坐骑。
掌柜忙上前陪笑道:“众位军爷,可要在此处打火歇脚?”
只见一名军士转头问队伍中那个容貌俊秀的年轻军官:“大人?”那青年点点头,捂嘴咳嗽道:“弟兄们跟着我连日赶路劳乏,就在此处歇歇脚喝口热茶罢。”
那伙长应声:“得令。”便吩咐众人栓了马,凑到茶棚前,叫茶的叫茶,买饼的买饼,小小的茶饭铺登时喧闹起来。
掌柜留心观察,这才发现队伍中竟还有个年轻女子,姿色绝美,却是神情愁闷,下了马后便默不作声地呆立一旁。心下不禁有些讶异。
少女见那年轻大人寻个小杌子坐了下来,这才走过来捧起一杯茶递了过去。青年神色淡漠地伸手接过,轻啜几口便起身将茶盅搁在一旁,走过去与大家说笑。士兵们围拢在他身旁,个个眼中都是极敬仰拥戴的热切光芒。
那掌柜在一旁瞧着,这年轻男子形容出众,戴着黑纱幞头,穿黑色军袍,左臂上缀着盾形的军官臂章,他心下暗暗猜测,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中国之境内,但凡有点身份的男子都戴黑纱幞头,那臂章里的图案他却没见过。这人瞧着不过二十五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