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多亏这位三峡帮帮主朱广水,还有城中巨商陆先魁老先生。将手中船只全部派出,顺江而下,一日千里。我的部队才得以及时赶来。”朱广水呵呵笑道:“咱们吃船家饭的,别的本事没有,要用船,却还是能帮得上的了。”任停云拱手道:“多谢朱帮主襄助。船资该付多少?还望帮主告知。”
朱广水一听登时色变:“任总兵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都是为国出力,我并不要什么船资。你是江湖闻名的第一豪杰,我呢,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手里船多,咱们各自出自己的一份力。你说是也不是?”任停云闻言,面色微红,长揖道:“停云年轻,说话不知轻重,方才出言冒犯。还请帮主恕过。”
朱广水忙回礼道:“停云大人不必如此。我知道如今北面情势十分紧急。既是已将卢大人这一旅人马送到了,你们也不要耽搁,就赶紧往北去罢。我也不在此停留了。等你们过了江,就赶回渝城去。”卢思翔点头道:“你说得是。那就在此谢过了。还请帮主代我致谢陆老先生。待我他日回到渝城,咱们好好喝顿酒罢。”朱广水哈哈笑道:“这是该当的。停云大人,你来不来?”任停云微微一笑:“我一定来。”
蜀州行省首府锦城,蜀州布政使范成仁正在布政使衙署内与来访的蜀州宣教使王仪、锦城刺史诸葛云说话,忽听得门外喧哗:“严大人既是要见我们范大人,容小的先进去禀报。”“禀报个屁!”接着便是哎哟一声。王仪惊慌道:“严子威杀上门来了。”范成仁微微一笑:“二位勿惊,他是冲着我来的。”
话音刚落,就见南路行军府副督兼蜀州军统领严孝武手握于刀柄之上,杀气腾腾地走了进来。范成仁起身笑道:“子威兄来了,怎么也不让人通报一声。来呀,给大人上茶。”
严孝武逼至范成仁面前,恶狠狠地道:“范成仁,别给老子装糊涂了,我问你,卢振飞私自从渝城带兵出川,是不是你唆使的?!”
范成仁微微一笑,坦然答道:“不错,是我修书与他,建议他顺江而下,出川北进的。子威兄觉得不妥么?”严孝武大怒,刷地拔出刀来:“你是文官,凭什么管起了军政?敢私自调动本帅的兵马,你可是活腻了?”见他面目凶狠,王仪诸葛云二人都是心中砰砰直跳。范成仁却平静地望着他:“你说这是你的兵马,原来蜀州军都姓严?”
严孝武闻言一愣:“什么意思?”范成仁返身坐下,端起茶盅轻啜一口,这才说道:“我只是想问问严帅,蜀州军是我东唐帝国的军马,还是你严子威的军马?”严孝武只得道:“自然是朝廷的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