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真的会有人来勤王么?”
程羽走近太子身边,坚定地道:“一定会有,而且末将知道会是谁。”
太子转头望着他,扬眉道:“你知道,是谁?”程羽道:“任停云!”
太子一怔,苦笑道:“停云么,或许这会他正在东都城里,与其他各军都被围困着罢。”程羽摇摇头:“末将心有预感,停云决不在东都城内,而且他一定会赶来救驾的。殿下,停云赶来之后,请你一定要让他统领各路军马,只有他才能力挽狂澜!”太子瞧他一眼,不由笑道:“云飞,你倒是他的知己。你们两个,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打不相识啊。”
程羽嘿嘿一笑:“可不是么,末将的这位内兄,与末将不折不扣是打出来的交情。”太子闻言,不禁心中烦忧暂去,长吁口气笑道:“云飞,有你在此,孤心中甚觉踏实。”
程羽等率军在城上奋死血战之时,西京城东南面升平坊内的乐游苑内,空寂无人。此地本是京中的游览佳处,地势高耸,四面眺望,京城之内俯视如掌。苑内遍栽玫瑰、樱桃和苜蓿,并有许多达官贵人所建的馆阁亭轩。每到三月上巳、九月重阳等节日都是游人如织,仕女文人多有聚会。然而此时的乐游苑,却是一片冷清。
杨秀和公主并肩坐于一处亭子内,都是出神不语。过了良久,公主轻轻叹了一口气,杨秀转头望着她,柔声问道:“殿下,你怎么啦?”公主摇摇头不做声,心道:“你才回来没几日,京城就被围困了,要是城破了,我这公主也就做不成啦。却不知到那时我还能和你在一起么?”
杨秀见她默不作声,伸出手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公主满足地轻叹一口气,轻轻靠在了他的肩上。乐游苑上,一片沉静,静得有些苍凉。
入夜时分,任宅之内。紫菱点上了熏香,对任雨亭道:“小姐,开饭啦。”任雨亭点点头起身放下手中书卷,两人走入饭厅。紫菱瞧瞧饭桌,皱眉道:“怎么今日又是这几样啊。”
柳嫂子正捧了汤进来,闻言忙道:“罢哟,姑娘就安份些罢。如今城中每户按口限粮。咱们家就只有三口人,要不是因为公子爷和程公子,里正格外巴结,你就是想吃这个,也是没有的呢。”任雨亭点头道:“正是,如今时世艰难起来了,咱们也该每日里省着的。”紫菱嘟囔道:“朝廷里养着这么多的将军,无数的兵马,怎么却是东面守不住,西边也守不住的?都说那些鞑子凶暴得很,他们要围城到什么时候啊?”任雨亭出神想了一会,对紫菱道:“程公子日日把守在城上,我很是担心他,饭后咱们出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