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去瞧瞧罢。”
紫菱一听,吓得脸色发白道:“小姐不要去,那是打仗呢。咱们两个女孩儿上去做什么啊。”任雨亭皱眉叹气道:“我实在是放心不下。”紫菱道:“既是这样,明儿我去军营找找,托个人带信给他可好?”柳嫂子也道:“女人是不准上城的,小姐不要去了。紫菱,明儿你还是在家陪着小姐,不是我说,你连军营在哪都不知道呢,还是我去探探罢。”正说着,外面传来敲门声,柳嫂子道:“这么晚是谁来?”说着便出去了。
不一会柳嫂子进来笑道:“是凌全带了程公子的口信来,说在城上带着兵,请小姐好生照顾着自己,千万不要担心他。他每隔几日便会叫凌全来探问的。若是有什么事,只管告诉凌全好了。”紫菱笑道;“这下小姐可不用再念着啦。”任雨亭依旧双眉紧锁,心乱如麻:“兵凶战危,你果真是平安无事么?只愿皇天菩萨保佑。程郎,你若是有什么不测,教我怎么活?”站起身来走到庭前,心道:“哥哥,你在哪里,为何还不回来啊?”想到伤心处,五内如煎,已是泫然泣下。
四月初十日,时候已是初夏,楚州地界已微有炎热之感。舜安府南山牧场的楚州军营内,南若云、杜屹和四个团练都在总兵节堂里,围着一张大沙盘,正在热烈讨论北方军情。任停云自己却是站在墙上挂的一幅《河山地理图》前,沉思不语。
几个人正在议论,舒海领着一名副尉走了进来:“大人,许巡检遣了这位队正送军报来了。”那队正便向任停云行了一礼,将军报递上。任停云接过打开来瞧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将军报递与杜屹,对军官们说道:“罗元帅在汲县吃了败仗,大军损失惨重。时玉成部退守吴州彭城,蔡信南逃亳城。汤如龙部退至汝南。中州军并州军等部退守东都。还有,西台军击破雍州军后一路东进,已经逼至西京城下了。”几人听得这话,无不色变。
杜屹瞧着手中军报,摇头道:“黄土岗大战,我军折损五万人马,赵统领和左超、鞠盛、邵克昌、黄寿四位总兵为国捐躯。这个图鞑主帅伯昇,精通兵法,果然厉害。”
南若云大声道:“皇上派这劳什子的监军,只知道坏事。如今两京同时告急,正是自食其果。”任停云却转头对那队正说道:“还烦请你速速赶回巴陵转告许巡检,跟他说我要起兵北上勤王,三日之内就要过江。请水师备好船只,请他一定倾力相助。”那队正愣了一下,忙道:“是。卑职这就赶回。”说罢行礼转身出去了。
几个军官都愕然地望着他,狄蛟问道:“停云兄准备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