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云飞,你这两日必定是在忙一件要紧的大事,可是么?”
程羽苦笑道:“你说的也不算差,其实对我自己而言倒也不是大事,只是关系到朝廷,关系到社稷,我不能不全力以赴去做罢了。”说罢转头望着窗外,透过碧纱糊的窗纸,只见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他随口说道:“亭儿,又下雪了。”
雨亭叹了口气:“若是在家中,此时我必定会到园子里去赏雪了。”程羽笑道:“这里也可以赏雪啊。叫紫菱给你将斗蓬取来穿上,我陪你去啊。”雨亭微微一笑,却摇了摇头,默默地瞧着纱窗。过一会儿方说道:“雪落下来,终究会化。凡事也皆是如此,程公子,无论你要办的事儿结果如何,都不要太放在心上。”说罢自脖颈上将平日里戴的那个金麒麟取下,给他戴上,藏于军袍之内,用手轻轻抚着说道:“麒麟是仁兽,最能锡福辟邪了,你戴着它,定可保佑你顺利如意的。”
程羽心下感动,握住她的手道:“亭儿,这个可是你的宝贝啊,你怎么能将它给我呢。”雨亭郑重地道:“我不知道你去办的是怎样的大事,我自己又是一个弱流女子,帮不上你什么,这个麒麟是哥哥给我的,你将它戴在身上,就如我一直陪在你身边一样。”程羽激动之下,不禁伸臂将雨亭搂住,轻声说道:“亭儿,亭儿,我能遇见你,真不知是哪世修来的福气。”
雨亭倚在他怀中,声音却有些发颤:“云飞,我知道你心中怜惜我,你待我这样好,我心里很感激,也很高兴。我知道,你是与我哥哥一般出色的好男子,可我并不企求你能荣华富贵,只愿你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程羽深深吸一口气,松开手扶住雨亭的肩膀,默默地瞧了好一会儿,突然向她唇上吻去。雨亭只觉天旋地转,禁不住伸手抱住他脖子。程羽过了许久才放开雨亭,她已是羞得脸色绯红,只是低头瞧着地面。程羽按捺住心头的狂跳,转身出去了。
就在程任二人互诉心曲之际,西昌王正在内厅里来回踱步,面容阴沉。兵部侍郎安又晋、王府长史景长清都默不作声地侍立着。过了一会,西昌王停住身子对安又晋说道:“汝成,此事错不在你,眼下你在这也没什么事,还是先回去罢。”安又晋忙道:“是,是!”行了一礼告辞去了。
景长清想了一想,说道:“主公还请放心。那任停云虽然桀骜不驯,毕竟是一介武夫罢了。他年纪又轻,官职低微,在朝中说不上有什么势力。若是他能为我所用固然是好,倘若他做了虎贲旅巡检之后依旧是这般狂妄自大,咱们总可寻他个不是,参一本将他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