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是了。郡王图的是大事,当记戒急用忍四字为是。”西昌王点点头:“洁成说得很是。这事也确实不能急在这一时。多谢你指点于孤。”
这时闻非凡走了进来:“郡王,任停云自负本领,他以为自己的妹子被郡王挟到了府中,所以难免心中不忿罢了。这其实是一场误会。”西昌王皱眉道,“任停云的妹子究竟是被何人带走了?这几日任停云也总不在家中,他又是究竟住在哪?咱们竟是一点头绪也无,府里的人都是吃闲饭的,连这么点事都办不好!”
闻非凡想了一想说道:“郡王不必心焦,在下愿为郡王出去搜寻一番,或许能找到他也未可知呢。”西昌王点头道:“那就有劳超尘了。若是找到了他,便请长清再去见见他。长清,你若见到了停云,就告诉他,只要他是实心为孤效力,将来这羽林军统领之位,就是他的了!好了,你们都下去罢。”说罢挥挥手,往书房里去了。
两人出了内厅,景长清看看四周,悄声问道:“闻先生,莫不是你已经查到了任停云的住处?”闻非凡摇头道:“不是查到了,而是或许猜着了。今夜我先去看一看,若我猜测得不错,再陪你一块去访他罢。”景长清忙道:“既是这样,我与你同去罢。”
永宁坊范宅内,任停云一人独坐于内室里,一盏红烛,他在烛光下雕着一个小木佛,耳中听着外屋里传来范玄杰的读书声:“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子曰:以吾一日长乎尔,毋吾以也。居则曰:不吾知也!如或知尔,则何以哉?子路率尔而对,曰:千乘之国,摄乎大国之间,加之以师旅,因之以饥馑,由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也。。。点,尔何如?鼓瑟稀,铿尔,舍瑟而作,对曰:异乎三子者之撰。子曰:何伤乎?亦各言其志也。曰: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六七人,童子五六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夫子喟然叹曰:吾与点也!”正在这时,传来有人叩门的声音,坐在外屋里聆听范玄杰读书的舒海忙起身出去了。
舒海将门打开,不由得一愣:“这是。。。景大人?你怎么来了?”景长清笑道:“好大的雪!你们主仆二人竟住到这里来了,教我找得好苦。你家任大人可在?”舒海回道:“大人在里屋的,请随我来。”说着一边领着他走入屋内一面说道:“大人,那位景大人来拜访。”
景长清走进来见到屋内坐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书生,倒先一怔。他随舒海进了里屋,只见任停云便如他上回见到时一样,正专心致志地雕着一个小佛像,头也不抬地道:“景长史来了么?请坐罢。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