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大汉和匈奴两国邦交,只怕又起争端。
李井阑心思电转,快速在心中分析着利弊,抛开这些利害关系不谈,她也不愿意先贤禅死,在她心中,已经把他视为生死知己,所以,就算丢了她的命,她也绝不让李子穆杀了先贤禅!
事到如今,李井阑只有赌,赌李子穆对她还有一点在乎,她走到一棵大树前面,抬头向空中大声喊道:“李子穆,你若杀了他,我立刻撞死在这棵树上!”
李子穆闻言,果然动作一滞,先贤禅逮住这个机会,翻身几个起落,狼狈万分的落在地上,却是连退几步,口中一甜,吐出一口血来,他不在意的笑了笑,抬手抹去嘴边的鲜血。
然而,李子穆只是一滞,随之马上俯冲而下,如一道璀璨的白色闪电,直向先贤禅劈来。
先贤禅没料到李子穆反应如此之快,片刻之间已经欺近他身边,一瞬间掌影翻飞,似真似幻,虚实难辨,便向他胸口拍来。
这一掌携带着翻江倒海之势,去势迅猛如万马奔腾,如先贤禅胸口被拍中,那是必死无疑,神仙难救。
李井阑见状,惊得脸色血色全无,大声喊道:“大哥,不要!”随即飞身向先贤禅扑来。
“嘭!”的一声钝响,是什么击在**上的沉闷声响,李井阑的瞳孔猛然一缩,脸色惨白如纸,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血来,洒得脸上衣襟上一片血红,身子一软,向地上倒去。
李子穆这一掌,没有打中先贤禅,却是实实在在打在了李井阑胸口,瞬间,震断她的心脉。
先贤禅接住李井阑软倒的身体,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用袖子擦去她满脸的血迹,然而,刚擦去,就马上有鲜血从口中喷涌出来,瞬间又染红了一张脸,却是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先贤禅心痛如绞,恨不能以身相代,大滴大滴的泪水从他碧蓝的眼中滚落,一颗一颗砸在李井阑脸上,又马上被鲜血融化。
李子穆伫立在夜风中,没有再去攻击,也没有上前,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看着倒在先贤禅怀中满身是血的李井阑,他的手被宽大的袖子遮住,袖中的双手剧烈的颤抖着,心口一阵接一阵的钝痛,仿佛在用刀子一片一片割着他的肉。
先贤禅抬头,对李子穆怒目而视,恨道:“现在,你已经为你妻子报了仇,你满意了!”说完,低下头,轻轻抚摸着李井阑满是血污的冰冷脸颊,把她沾满鲜血的发丝一根根拨到耳后,神色温柔至极,像是怕弄痛了她。
李子穆依然没有动,仿佛变成了一尊石雕,他的眼中暗沉一片,像一个巨大的漩涡,没有底